“那肯定,你沒聽說孩子都要生出來了。”
黑暗中,兩人的臉紅得像熟蝦,覺得特別難堪。
“這種傷風敗俗的事兒,工會主任躲在家里不出來管管左向紅你干嘛吃著碗里的望著鍋里的,施向東你是爺們嗎,沒別的未婚女青年了你挖別人墻角。”凌躍進氣憤地說。
他說的工會主任就是左向紅她媽,她媽就是聽說了也不會管,季蕎倒是看到左向紅的繼妹安麗在人群外圍若無其事地圍觀。
季蕎吃瓜吃得津津有味,凌霽拽著她的手腕,陪她站在吃瓜一線。
最后還是大家見瓜吃得差不多了,幾個老員工把幾人勸開,眾人這才散開。
吃完瓜快樂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賈瑞雪小聲地對季蕎說“我沒心思關心左向紅,今天的事兒是有人特意通知我的,你猜這人是誰”
“誰啊,這么八卦,你快說。”季蕎說。
“她繼妹安麗。”賈瑞雪神神秘秘地說。
“她繼妹跟左向紅關系不好吧。”季蕎說。
她有點興奮,就喜歡這種錯綜復雜的人物關系,反正跟她關系不大。
“看這樣子是的,本來就咱們幾個來捉奸,你說為啥來了那么多人圍觀,應該都是安麗叫來的。可是也沒聽說她跟她繼姐關系差到這份上,她姐跟別人約會她用這么費力地找我嗎,我跟她不熟關系也不好,她還叫我。”賈瑞雪說。
這題季蕎會。
她說“有沒有可能是安麗也喜歡施向東。”
書里就這樣寫的,安麗算是女二號,施向東是安麗的白月光,是安麗先喜歡上施向東,可施向東跟她繼姐好了,她當然不甘心不服氣。
賈瑞雪想了想,點頭“你猜得對,應該就是這么一回事,我再去打聽打聽。”
凌霽在旁邊默默聽著“”
他媳婦還會分析推理,吃瓜吃得非常有深度。
回到家,宋義蘭問怎么回事,季蕎簡單解釋了幾句,前者挺高興,說“現在的小年輕可真能胡鬧,挺好的,老三趕緊別跟左向紅談了。”
聽他媽說完,凌霽就拉著季蕎上了樓。
回到兩人房間,凌霽讓她在椅子上坐下,自己拉了椅子坐在她對面,雙臂搭在她纖薄的肩膀上,看著她那張白里透粉笑盈盈的小臉,說“你好像很開心。”
季蕎點頭“那當然。”
凌霽質疑“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真的好看嗎”
季蕎看著他那張沒啥表情的俊臉,感嘆他同樣吃了瓜竟然毫無觸動,點頭道“當然,要不你看那么多人去圍觀,不只是我,大家都樂意看,要不生活得多枯燥,凌教授沒興趣嗎。”
“毫無興趣。”凌霽說。
“那凌教授的生活少了很多樂趣。”季蕎說。
他想問別人談對象的事情難道比他們倆親嘴更有樂趣,可這話他實在問不出口。
見他似乎想說什么,季蕎又開口道“那么平時凌教授的樂趣哪里來的”
凌霽神情柔和起來,眉眼都帶著笑意“當然是看你做題,看你抓耳撓腮地做題我就開心,你看看你浪費了多少時間,來吧,蕎蕎,把卷子接著做完你就能睡覺了。”
季蕎“”
她跟他討價還價“只做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