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啥只教育我一個。”凌躍進不服氣。
“你睜大眼睛看看,在座除了你誰用教育。”凌志國說。
“果果,當然果果最需要教育。”凌躍進試圖將戰火引到小豆丁身上。
可果果聽懂了,嘟著嘴巴奶聲奶氣地說“三叔,三叔需要教育。”
“果果。”
“三叔。”
“果果。”
“三叔。”
宋義蘭給果果夾了個丸子說“果果好好吃飯,你看你三叔都多大人了一正行都沒有。”
飯后,大家聚在客廳里看迎春晚會,凌志國給他們發了壓歲錢,果果、凌朵、季蕎跟田慧芳每人五十塊。
季蕎很驚喜“我也有壓歲錢啊。”
她自己的父母已經很嬌慣她了,公婆人也都很好。
宋義蘭說“拿著吧,在我們眼里,你們永遠都孩子。”
季蕎也給果果十塊壓歲錢,小家伙又抱著二嬸吧唧連親了好幾下。
“果果最喜歡二嬸。”
“二嬸最喜歡果果。”
凌朵說“果果,你看你二叔吃醋了。”
凌霽從樓上下來,手里拿了一本塞到凌躍進手里,說“爸讓你都背下來。”
凌躍進手上一沉低頭一看,好家伙,厚厚一本刑法典,馬上抗議“你們要我有信心,我用不著看這個,我本分人,不會做違法的事兒。”
凌霽語氣平靜“爸說讓你背誦,他要考你,驚喜吧。”
凌躍進“”
為什么大家都在看電視,他要背刑法啊
家人們
這什么獨特待遇。
看了會兒電視回到房間,季蕎把五十塊壓歲錢有鎖在保險箱里的錢都拿出來數。
大部分十塊、五塊的紙幣,有塊八毛的,凌霽看她坐在桌前數錢的樣子活脫脫一個小財迷。
等錢數好,她拿出一大部分遞給他,說“這你的錢,個保險箱,有借的啟動資金,相機你說送給我的,我已經賺夠了錢,可以你了。”
有心痛,敲敲打打好幾個月的收入變成了個保險箱跟一堆工具。
凌霽瞧了一眼她肉痛的表,把錢接過來,數了數,說“,個保險箱一千零六十,我借你七百,這里一共一千七百六,正好。”
看他把厚厚一疊錢往信封里塞,季蕎說“你就不客氣一下,
說不用了嗎”
凌霽唇角微彎“為啥要客氣,給我這么多錢我當然要拿著,我擔心我一客氣你借坡上驢就把錢拿回去。”
這不夠,他盯著她手里的錢,說“你不剩了好幾百嗎,都給我,我給你存著,以后你掙了錢都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