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蕎緊緊捏著那一疊錢“為啥你給我存著,在別人家不都媳婦管錢,男人把工資上交嗎”
凌霽唇角揚得老高“你過了年才十九吧,正樹立正確的金錢觀、價值觀的時候,這么多錢留在你手里沒有好處,再說誰知道你會不會結識不靠譜的朋友勸你花錢勸你做買賣,咱們家我比較靠譜,你把錢上交給我更合理,每個月你把賺的錢都交給我,我都給你存起來,存折寫你字。”
季蕎“說白了你就怕我帶著錢跑了。”
凌霽看向她,神多少有嚴肅,說“其實,我更擔心你不拿錢跑,不敢想象你跑到外地去,身上又沒有多少錢。”
他很想說你真要想跑就在家里翻箱倒柜找找,帶上錢,不過那樣好像鼓勵她往外跑一樣,他就沒說。
他的語氣很真誠,帶著明顯的擔憂,季蕎感動極了,忙保證說她絕不往外地瞎跑。
“我現在安分過子并且準備考大學的女人。”季蕎說。
凌霽神松弛幾分,說“我相信你。”
季蕎想了想,她凌霽有足夠的信任,再說她懶得往銀行跑,于把錢遞了過去,問“那我花什么”
凌霽她的乖巧配合很滿意,把這些錢也都裝進信封,說“一個月給你十塊夠嗎”
“我掙那么多就給十塊零花”季蕎沒想到他的摳搜程度超出她的想象。
凌霽理直氣壯地說“咱們吃飯都爸媽花錢,又不用你買菜,你又沒有抽煙喝酒這些不良嗜好,十塊不夠么”
季蕎在別人家,這些話不應該媳婦說的嗎
她接過他遞過來的一張紙幣“”
“我要買雪花膏、洗發水有衣服。”她說。
“你跟我說,我會額外給你錢,你的錢存起來,你花我的工資。”凌霽說。
季蕎馬上同意“不用花我的錢啊,那可以。”
凌霽很滿意“咱們就這樣愉快地決定把經濟大權交給我。”
季蕎抿著唇笑“我不怎么愉快,你黃仁嗎,把錢都拿。”
第二天,季蕎就拿到了用自己字存了三年的定期存折,利率很高,八厘多,凌霽給她補了,一共存了千五百塊。
“滿意嗎”凌霽問。
季蕎頭“嗯。”
她覺得這好大一筆錢,讓她很有安全感。
不過凌霽沒能一直抓著季蕎學習,年后他就忙起工作,不能總陪著她,看他忙,季蕎馬上復工,她覺得這些天在凌教授的魔鬼訓練下大腦都麻木了,再學下去學習效率下降,迫切需要換換腦子。
店鋪多沒生爐子,進去冰冷冰冷的,她從家里夾
了塊燒著的蜂窩煤過去,生著爐子,個小時候后屋的暖氣才逐漸熱起來。
她開門沒多長時間,很快就有幾個附近住的大媽嫂子拿著金銀首飾過來,說要打成最時髦的款式,不給兒媳婦就給閨女。
季蕎在附近也積攢了碑,大媽們也時不時來她這里聊天,沒用怎么介紹她們就痛快地選好了款式。
季蕎接待完她們就開始忙乎,幾個大媽就坐在店鋪門邊曬太陽邊說家長里短,很快就說到被窩里那事兒,她們覺得小媳婦臉皮薄最好逗,就問季蕎他們子的夫妻生活。
“你們小夫妻倆一宿幾次”大媽絕比她更八卦,且話題涉獵廣泛毫無顧忌。
季蕎這幾天也在考慮這事兒,絕不想跟大媽交流,眼瞅著話題就要失控,大方地笑著說“大媽,我們的沒意,說說你們的吧。”
大媽滿臉促狹笑意“你們看這小媳婦,一都不害臊。”
季蕎想,凌霽長得高大,身軀強健有力,硬件條件好,就三分鐘說出去誰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