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么不能多背幾頁,整天在胡亂想些什么
他松開被子,雙手捧起她的臉,跟她分開一些,正色道“三十分鐘不夠嗎”
季蕎覺得他好嚴肅,說
“我們倆現在身強力壯血氣方剛可以時間長,難道年紀大了身材樣才方感興趣”
凌霽“”他覺得身材樣的話主要在說他。
他伸手刮她鼻尖,語氣很正經“像第二次那樣太浪費時間,你又太累,我只能克制,每次都控制時間。”
季蕎眼睛睜圓,好像自帶好看的眼線,不可議地看著面前這張俊明朗的臉。
第一次聽說嫌親熱浪費時間。
他順便嫌棄她一波,說“要不你累成那樣,我也不至于控制時間,你覺得特意克制不辛苦嗎。”
他說得,像第二次那樣她會覺得慵懶舒適一整天什么都不想干。
她忍不住笑“凌教授真禁欲。”
“別笑。”他將她的表盡收眼底。
“那什么時候可以縱欲”季蕎大言不慚地問。
反正已經聊到這兒了,說什么都不覺得難為。
凌霽看她的雙眸明亮清澈,表也很純凈,好像跟他在探討學術問題。
“等你高考結束。”凌霽一本正經地說。
他真的很有計劃
“好吧,一言為定。”季蕎說。
很難想象凌教授真正縱欲的樣子。
“今天晚上做了張卷子呢,要不加一次我選服務模式,凌教授可以嗎”她乖乖躺下之后,聲音甜甜地說。
就她側躺著毫不費力的模式,她能在半途中睡著。
凌教授“”
距離高考有一個半月,凌霽又跟她商量把打金鋪子關掉集中精力復習。
“不差這時間打金。”他鄭重提議。
季蕎算明白了,表面上看,他事事依她,哄著她,順著她,可在大方向上,他有明確的規劃,都按他的路。
她也樂得這樣,畢竟他簡直個為她量身定制的領路人。
于這次沒有讓他費多少唇舌,她就把所有首飾交活兒,痛快地把打金鋪子關了。
時光就在復一的枯燥復習中溜。
八十年代參考高考需要先通過預考,預考為了降低高考壓力,提高高考錄取率,只有百分之三十、四十的通過率。
季蕎跟凌朵都順利通過了預考,接下來就填報志愿。
他們參考的類似報紙的招生簡章,所有學校的招生專業都密密麻麻寫在上面。
季蕎先看北城大學,所有的文科專業都看下來,在末尾看到歷系下設文物保護與修復專業,就說“沒有啥感興趣的專業,要不就報考文物專業吧。”
凌霽也覺得文科專業中選擇不多,他說“以前學校沒有這個專業,這第一年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