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凌霽下班回家告訴季蕎文物專業的況,說“這個專業確實首年招生,只招收四十個學生,這撥學生畢業分配后能夠滿足各單位需要,以后可能不再招生。”
她說“就招一屆挺好的,省得培養的人才過剩。”
季蕎
知道后學文物專業不太好找工作,現在不一樣,現在可包分配。
“蕎蕎,你喜歡這個專業嗎”凌霽問,“你要考慮你的興趣跟就業方向。”
季蕎說“當然感興趣,我希望以后能做金屬文物修復師。”
凌霽也覺得報考這個專業挺好的,最重要的原因,作為冷門專業,文物專業錄取分數線最低的專業,他季蕎期望不高,隨便哪個專業,能考上大學就行。
凌朵跟季蕎一樣,第一志愿都北城大學,她報考的中文教育專業。
這年夏天特別熱,高考時間也因為天氣原因從七月七號開始推遲到七月十五號。
凌朵考試地在她所在的高中,季蕎作為社會考生考在家附近一所技校,凌霽本來有工作要忙,可他堅持每天接送季蕎。
“我可以自己坐公交車。”季蕎說。
凌霽手握車把,大長腿支地,說“吧,我送你,坐公交車太擠。”
五門課他堅持接送,這幾天家里的伙食也格外好,有魚有肉給個考生補腦,等到五門課考完,回家路上,凌霽終于問“你考得咋樣啊。”
為了不讓她緒波動,三天時間他都忍著沒問。
季蕎語氣輕松“有凌教授給我輔導功課能不行嗎,我想應該能考上。”
她下午當然要補覺,不過下午五鐘,她被凌朵從被窩里拽起來,凌朵滿臉興奮“我們學校出答案了,我了答案,按往年分數線,應該能考上中文教育專業。你記得答案吧,你也去。”
季蕎本來不急,可凌朵比她急,于人騎車去了凌朵學校。
考試題目跟答案都貼在閱報欄,很多學生擠在那兒答案。
季蕎站在人群外圍等了好一會兒才擠進去,按照記憶從數學題目開始答案,把答案都了一遍花了一個多小時,算完分數,季蕎又擠出人群說“我報考的專業分數線最低,應該沒啥問題。”
凌朵說“你怎么能這么冷靜,我可冷靜不了,希望咱們倆都考上,一個學校上學最好了。”
回到家時晚飯都快好了,凌霽后腳到家,本來他也想給季蕎答案,聽說她已經過答案并且有把握,這才信了她的話。
畢竟之前她總自信心爆棚,說話也夸張,聽她說已經核過答案才放心。
高考她人生中的大事,她的人生會有重大影響,所幸應該能有個好的結果。
吃過晚飯回到房間,季蕎跟他商量說“我想按照歷年錄取分數線應該能考上,趁著這段時間我想回家看看我爸媽,順便跟我大姑學花絲跟鏨刻。”
凌霽說“時間短的話你跟你大姑也學不到多少東西,我可以給你找個師父。”
他才發現常相處,季蕎在她心中慢慢滲透,在他心中已經占了很大一塊兒位置,想到要好長時間看不到她,突然覺得心空了一塊兒。
季蕎說“主要想見見家人,再說我有些別的大事兒要做。”
“有啥大事”凌霽問。
“我想看看我個哥哥有沒有做正經生意。”季蕎說。
她有時候覺得她就原主,血濃于水的親割舍不斷。
凌霽伸出雙臂環住她,想了想說“等我三天,等我把手頭的工作暫時處理一下,我跟你一塊兒回去看父母,順便把車票買了。”
季蕎大喜,說“好啊,我爸媽肯定愿意你也跟著回去,他們肯定會很喜歡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