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朵說“她以前成績可差了,去年才考二百多分,之前她都沒復讀,不知道怎么復讀又參加了高考。”
“復讀一年成績能提高那么多,她學習努力嗎我看她經常在家屬院晃悠。”季蕎說。
“應該是不怎么努力,她不愛學習,要不能一直看到她晃悠嗎。”凌朵說。
軍訓明顯比季蕎想象得高級的多,她想八十年代物資匱乏,他們會穿便服軍訓,沒想到發了軍服軍帽、膠皮鞋跟軍用水壺。
換好軍服,沒有多少休息時
間就是軍訓動員,然后就開始站軍姿。
都說秋老虎毒,的確是,站了一會兒就覺得曬得慌,站完軍姿又跑步。第二天,季蕎遇到凌朵時她正站在廁所門口嘔吐。
營地接待能力有限,操場上一下有這么多人訓練,廁所不夠用,于是就地圍了一個圈,鋪了點黃土,就地大小便。
季蕎能忍,可凌朵這種家里有抽水馬桶的人完全接受不了。
倆人在午飯后短暫休息時間能見面,季蕎說“其實營地的饅頭咸菜都挺好吃的,大鍋熬的白菜豆腐也好吃,訓練完挺累,大家搶著吃很香。”
凌朵吐槽“我是真的不想上廁所,只能少吃。”
下午凌朵就又渴又餓又曬暈過去了,季蕎在廁所邊上聽到這個消息,馬上跟教官請了假回宿舍。
宿舍里還有一男一女,男生長得瘦高白白凈凈,是他把凌朵背了回來,季蕎說是凌朵嫂子,謝過兩位同學,就留在了宿舍。
季蕎經過申請,去軍人服務社買了兩包三鮮伊面,又打來滾燙的熱水,泡面的濃郁立刻彌漫開來。
“還是方便面好吃。”凌朵終于有了點食欲。
倆人吃了美味的泡面,等到傍晚,凌朵終于又活蹦亂跳,能去食堂吃飯,晚上能去操場上拉歌。
班里同學金東北趁著飯后休息時間跟季蕎八卦“我看咱們班的教官經常蹲在安麗邊上跟她聊天。”
季蕎很樂意吃別人的瓜給自己的生活增添點樂趣,尤其是安麗的瓜。
她說“是啊,陳教官帶隊,曹教官不會有空閑了嗎,安麗就坐在班級最邊上,曹教官就蹲旁邊跟她說話。”
金東北特別八卦,問“有那么多可聊的嗎”
“拉家常唄,哪里人,父母干什么的,甚至興趣愛好,等等。”季蕎說。
反正周圍一圈的學生都能聽到,也不是什么秘密。
金東北說“咋沒教官找我聊呢,是不是我說話一股大碴子味兒。”
八月十五這天,操場上堆了木柴點了篝火,所有學生圍在篝火旁拉歌。
之后教官讓大家表演節目,自告奮勇表演節目那一波結束后,就沒人再展示才藝。
張團長平時極少出現,這時候在與民同樂,說“誰趕緊來表演,小伙子們上啊,一個個娘們唧唧的。”
今晚氣氛放松,一句話惹來哄堂大笑。
安麗把視線轉向季蕎,上次去歌舞廳大家都跳得帶勁,就季蕎跟凌朵扭扭捏捏不肯跳也不肯唱,她肯定沒有任何才藝。
她舉起手說“聽說我們班的季蕎多才多藝,讓她給我們表演個節目好不好”說完還帶頭鼓掌。
季蕎正在望月神游天外,聽到多才多藝這四個字,季蕎就知道安麗在找事兒。
她有點意外,她跟安麗是什么關系安麗為什么提議叫她表演
她是安麗繼姐前男友的二嫂
她們之前的唯一交集就是一起去過
歌舞廳,當時也沒什么交流。
不過剛好,她看安麗也不太順眼。
畢竟安麗跟曹教官有“交情”,她的提議曹教官當然不會忽略,于是曹教官說“季蕎在哪兒,出列,給大家表演個節目,大家鼓掌。”
季蕎不想在這種場合顯擺,也只好硬著頭皮站起來,出列走到篝火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