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我給大家背首詩,就背將進酒。”
全場視線又往篝火旁聚集,火光閃爍映在她臉上,大家意外發現這個女生五官長得格外標致,想不到他們新生里有長得這么好看的學生,不由得對她的表演期待起來。
現場很安靜,只有火堆嗶嗶剝剝的燃燒聲,安麗堅決反對,她大聲說“大中秋的背什么詩啊,季蕎,給大家唱首歌,要不就跳個舞,大家都等著呢,可別讓我們失望。”
曹教官馬上贊成“對,季蕎,背詩可不算數,唱歌跳舞吧。”
季蕎不動聲色地往安麗所在的方向瞄了一眼。
安麗很得意,看季蕎忸怩的樣子就什么都表演不出來。
馬上她就會出丑。
等季蕎出了丑,她馬上就去表演,這樣大家都能知道她唱歌有多好聽,那樣她就能在新生中揚名,她要借此選上優秀標兵。
季蕎當然會唱歌跳舞,可她一身反骨,偏偏不想表演。
她看向曹教官,口齒清晰地說“曹教官,我想跟你比賽掰手腕。”
此言一出,全場轟動。
不僅曹教官愣住,所有學生都愣住。
這個看著弱不禁風的女生居然要跟曹教官掰手腕,這不明顯要輸得一敗涂地嗎,但他們愛看。
曹教官不肯,拒絕道“我不跟你比,你這不是胡鬧嗎,我擔心你們說我勝之不武。”
“季蕎,季蕎,季蕎,曹教官,曹教官,曹教官。”
現場呼聲一片。
季蕎聲音平穩地挑釁“曹教官,你肯定會輸。”
現場氣氛愈加熱烈。
只有安麗一頭霧水,掰手腕是什么鬼,這些天明明曹教官對她關注比較多,季蕎明明結了婚,還想撩撥教官也想評優秀標兵
張團長覺得有熱鬧看了,說“那你們倆就比賽吧。”
曹教官雖然對她的說法嗤之以鼻,但現場呼聲越來越高,他只能去跟季蕎筆試。
很快一張小桌、兩把椅子擺到兩人面前,同學們都圍了過來。
看季蕎挽起袖子,大家就覺得她要輸了,手臂細白看著一點力氣都沒有,手指細長更顯柔弱,跟尋常女生掰手腕都贏不了,更別說教官。
“曹教官,那我就不客氣了。”季蕎說。
曹教官覺得這比賽壓根就是兒戲,說“好,我只出一分力。”
可當對方一發力,曹教官就知道這個女生不尋常,他不得不使出五分力,八分力,十分力,汗珠在他額頭上沁出來,可對面的女生依舊神色如常,紋絲不動,他感覺對方并未使
出全力,故意在拖長比賽時間。
時間越長,他越丟臉,可他沒有翻盤的機會。
全場安靜,同學們都放緩呼吸盯著兩人。
他們覺得自己可能是眼花了,竟然是曹教官輸了,季蕎看上去臉不紅氣不喘,贏得非常輕松。
“哇,季蕎贏了。”同學們驚呼。
這個瘦弱的嬌滴滴的女生竟然贏了曹教官。
安麗臉色暗沉,曹教官怎么搞的,竟然讓著季蕎
張團長在同學們的簇擁下同樣覺得難以置信,聲音洪亮“曹排長你怎么搞的,輸給姑娘家,再來一局,這局務必得贏。”
曹排長不干了,輸給這個女同學讓他覺得很丟臉,這些天努力在學生們面前樹立陽剛威武的形象,功虧一簣。
他知道贏不了季蕎,于是說他手腕扭到不方便再比。
倒是有別的教官躍躍欲試,在張團長安排下,他們排隊跟季蕎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