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義蘭說“你就在舞廳跳這個,丟人現眼吧你。要知道你這樣跳,我早就把你拎回來了。”
凌朵給他潑冷水“二哥,我跟二嫂那天確實看得津津有味,不過我們倆都覺得你挺傻的。”
凌勝利說“二弟你扭啥呢,真跟抽瘋似的。”
凌霽修長手指的指背輕輕蹭著季蕎的臉“你真會比喻,確實凌躍進跳舞,誰看誰尷尬。”
凌躍進“”
平白無故被人嘲笑一通。
打擊加了無數倍。
他氣鼓鼓地把收錄機跟音響往自己房間拿,順便把衣服都脫了換了身正常的,返回客廳說“你們都是老古板,跟不上時代,不懂得欣賞。”
見凌躍進躲在房間里不出來,凌志國說“挺晚的了,都回去睡覺吧,凌躍進的事兒明天再說。”
凌躍進做了一宿噩夢,他夢見他在舞廳扭得正歡,扭著扭著,他的拉鏈開了,褲子掉了,就剩下個褲衩,褲衩的松緊帶松了,他家人都尷尬得坐宇宙飛船逃離地球了。
他拉著褲衩的松緊帶,想要追宇宙飛船,可怎么都追不上,后面公安在追他,說他聚眾淫亂。
凌躍進馬上開始思考人生,整個人都顯得嚴肅深沉。
第二天季蕎依舊要去實驗室,凌霽要陪她,他沒想到她壓力在身,還有心思興致勃勃的看凌躍進的熱鬧。
既然如此,他要問問季蕎銀盒復制的事兒。
“你還有心思看凌躍進跳舞”
季蕎點頭“他跳舞的樣子特別傻,看著解壓。”
“復制進展怎么樣了,真能給你出難題,要不我跟文教授說不復制了,要不我就讓他給你點指導,你剛入學,做不出來也有情可原。”
季蕎語氣輕松“還在做呢。”
中午在食
堂,季蕎又吃了一次安麗的瓜。
她跟倆飯搭子打完飯菜,端著飯盒找位置,聽英文專業的學生大喇喇地說安麗的事兒,食堂座位很少,大家都站著吃飯,聽到安麗這個名字,季蕎憑著一起軍訓混的臉熟湊到八人桌一起吃飯,順便還能過問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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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都以為陳竟成是工人子弟,當時他還擔心要是安麗老爹針對他,他的畢業分配會受影響,咱們都想岔了。”
季蕎邊吃飯邊聽,很好奇到底怎么想岔了。
“咋想岔了,快說,急死我了。”
“陳竟成老爹是北城市教育局的領導,他能擔心有人給他畢業分配使絆子才怪,安麗老爹是區教育局的,陳竟成老爹還是安麗老爹領導呢,陳竟成都沒到處宣揚,安麗倒是到處說。”
季蕎快要笑出聲來,真是太巧了,原來還是一個系統的。
一爹更比一爹強,原來拼爹靠不住。
“怪不得安麗最近特別蔫,原來大水沖了龍王廟,要不按她的性子,肯定不會消停。”
“聽說安麗去找她爸訴苦,想讓他爸給學校施壓撤銷處分,她被他爸臭罵一頓,她才這么老實。”
真相大白,季蕎趕緊把吃到的瓜跟凌朵分享,凌朵說“不管怎么樣,這個陳竟成還挺有正義感。”
季蕎點頭“就目前來看人還不錯。”
周二晚上九點鐘,季蕎的銀盒做舊完畢,她長長松了一口氣,拿著銀盒去找凌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