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敲門,聽到凌霽的聲音后,季蕎推開門,探頭往里看。
凌霽看到她毛茸茸的小腦袋勾起唇角,站起身說“進來吧,就我一個。”
季蕎隨手關了門,一直走到他的辦公桌前。
凌霽端詳著她略微憔悴的小臉說“咱不復制了,你要是不好意思跟文教授說我就去跟他說,我給你找個師父,你有基礎,學習一段時間肯定能做出來。”
季蕎不做聲,只是從書包里拿出兩個銀盒放在他辦公桌上。
凌霽看著面前兩個一模一樣的銀盒,非常驚喜“你做出來了”
季蕎很開心“嗯,可以交差了。”
“你真棒。”凌霽仔細端詳著面前兩個銀盒,說“太厲害了,沒有差別,看你這些天累的,以后晚上可以按時回家。”
“凌教授能不能給我個獎勵”季蕎伸出手指輕戳自己的臉頰。
凌霽朝窗外面,對面辦公樓黑漆漆一片,但如果有人肯定能看到這個房間,他非常慎重,邊幫她把銀盒往書包里裝邊說“凌教授回家給你獎勵。走吧,回家。”
季蕎不答應“就在這兒。”
凌霽說“如果對面有人,那么我們辦公室亮著燈,所有情況會看得一清二楚。”
季蕎朝對面瞅了一眼,說“明明沒人,也不會有人。”
沒人的話他到底在謹慎什么怪不得大家傳說凌教授刻板。
凌霽說“在家里不一樣嗎”
季蕎說“那當然不一樣。”
不過她還是揚起笑臉“好,走回家吧。”
說完,乖巧地跟在他身后朝門口走。
凌霽對她的從善如流很滿意。
燈繩在門口,他關了燈,手握門把手準備開門時,季蕎伸出雙臂抱住他,把他按在門板上,踮起腳,黑暗中熟悉又精準找到他的嘴唇,親了上去。
突然被媳婦按在門板上親的凌霽“”
背后是冷硬的門板,前面是媳婦柔軟的身體,被束縛在小空間內,感覺挺特別,挺刺激。
配合她親吻完的凌霽開門,鎖門,兩人走在樓道里,凌霽偏頭看媳婦眼睫低垂,臉頰粉嫩,唇角帶著微微笑意,看起來乖巧的很,跟黑暗中狂野的她判若兩人。
他勾勾唇角,聲音磁性勾人“滿意了嗎,季蕎同學。”
季蕎美滋滋,終于在學校里把凌教授給親了
季蕎第二天第一節課下課就拿著兩個銀盒去了文教授辦公室,把銀盒擺在辦公桌上,說“終于復制好了。”
文教授眼前一亮,兩個大小、花紋、顏色完全一致的銀盒出現在他面前,他給季蕎的材料與古銀相似,兩個銀盒重量也一致。
他甚至看不出哪個是他給季蕎的。
他仔細分辨,終于挑出季蕎復制的銀盒,擰開蓋子細看,這個復制品簡直完美無缺,看不出半點不同。
“你的水平超出我的預期,我很滿意。”文教授興奮地說。
季蕎重做了六遍才拿出這個成品,這要是換成老師傅,一遍就能完成。
本來己很滿意,得到文教授的認可,她很驕傲,很開心,肩上的千斤重擔卸下,連日來的壓力一掃而空。
文教授拿起兩個銀盒就往外走,季蕎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趕緊跟上,原來他去了英文系系主任辦公室,拿著兩個銀盒跟張教授顯擺說“其中一個是季蕎復制的,你看到了吧,季蕎天生就該學文物專業,她有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