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都涌到講桌旁,把講桌圍了個里二層外二層,仔細觀察那兩個銀盒。
讓他們意外的是,這兩個銀盒完全一模一樣,精美復雜的圖案上每個線條都完全一致,簡直讓人嘆為觀止。
季蕎不是復制不出來嗎
“季蕎,這真是你復制出來的”
“當然,完全是我自己弄得。”季蕎驕傲點頭。
他們討論的一致結果是季蕎沒能力復制,他們本來很同情她,沒想到剛得出這個結論就被打臉了,季蕎的復制品竟然完美無瑕,吹毛求疵都挑不出不一致之處。
文教授說“這個唐代銀盒有極高的文物價值,本來就需要再復制一個放到博物館展出,季蕎復制的這個完
全可以。”
教室里想起洶涌澎湃的掌聲。
季蕎也很興奮,太意外了,以前總覺得博物館的文物神圣,她的復制品也可以進博物館了。
氣氛特別熱烈,同學們讓她講講心得體會。
季蕎說“我感覺我整個人都升華了,以后再復制文物應該不會覺得難了。”
同學們都很羨慕她,季蕎已經遙遙領先了,她有天分又跑得快,差距太大,他們羨慕嫉妒也沒用。
“季蕎,我們可以跟你學嗎”
“咱們就是沒上手的機會,有機會當然可以,不過我水平真一般。”季蕎說。
文教授又給了季蕎一塊材料,接下來幾個晚上,大家擠在實驗室里,看季蕎復制。
這簡直是最生動的現場教學,大家圍在季蕎身邊看得津津有味。
等到完工的時候季蕎說“我會的也不多,這就是我的最高水平,都教給你們了。”
“季蕎,沒想到你愿意教我們。”
“看你整個打金過程,真是學到了不少東西。”
實驗室里響起熱烈的掌聲,他們對季蕎心服口服,這個同學竟然把自己會的東西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他們,一點都沒藏著掖著。
這讓同學們很感動,他們認可她的能力,欽佩她的精神。
季蕎成了班里團寵。
連帶文教授,都成了最受歡迎的老師。
至于文教授,對她就更加明目張膽地偏愛了,季蕎可以隨時找他問各種問題,他都會詳盡解答,并借了好多書給季蕎看。
沒有人會嫉妒季蕎得到文教授偏愛,覺得是她應得的。
接下來的日子季蕎過得就很輕松了,這個周六下午在打金鋪快樂的呆了一下午,做了一個復雜雕花手鐲,凌霽則在學校,兩人前后腳到家,沒過幾分鐘,凌霽的兩個發小任長安跟沈元初就來了,手里還拎了好多蔬菜水果。
凌霽狠狠跟他們炫耀了一波媳婦考上大學的事兒,真想不到他那個需要輔導功課的媳婦還真能考上大學,他們說要見面他又說沒時間,他終于有空他們就來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