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授細細看著兩個銀盒,問“那個是季蕎復制的”
文教授很得意“看不出來說明復制品水平高。”
張教授頓悟“哦,你是來跟我顯擺來了,搶走我們專業的學生,還來跟我顯擺。”
文教授一點都不客氣“對,我就在顯擺。”
交了活兒,傍晚終于可以按時回家吃飯。
凌志國還等著二兒子繼續開歌舞廳,要想辦法給他攪黃讓他吃點苦頭,這天在餐桌上問“我看你小子這幾天特別老實,就在家里呆著,又憋著啥壞呢吧,你啥時候開歌舞廳”
凌躍進沒精打采地宣布“我不開歌舞廳了,以后也不去歌舞廳跳舞。”
凌志國吃驚之余大喜“真好,老二你想通了。”
凌躍進氣呼呼地說“還不都是我二嫂她說看我跳舞尷尬,搞得我也覺得很尷尬。”
凌志國贊
道“孺子可教。”
都是咱家蕎蕎有辦法,你看你教育躍進他不聽,他二嫂一嘲笑他他立刻覺得他的行為有問題。宋義蘭連連給季蕎夾了好幾塊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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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霽說“挺好,你二嫂幫你懸崖勒馬,回頭是岸,你應該感謝你二嫂。”
凌躍進哼了一聲“二嫂真是我的克星,二哥,二嫂整天諷刺嘲笑我,你管管她。”
凌霽說“你二嫂在幫你改邪歸正。”
“就是,有這樣的二嫂你燒高香吧。”
“這么好的嫂子打著燈籠都難找。”
面對眾家人的教導,凌躍進求饒“好了,我知道我二嫂都是為了我好。”
季蕎否認“不,你搞清楚啊,我是真的在諷刺,笑話你,你那些自以為很時髦的打扮、行為我真看不慣。”
凌霽夸獎媳婦“說得真好,會說你就多說幾句。”
凌躍進“”
凌躍進的跟班來催他“躍進哥,你那兒錢到位了吧,我們倆湊夠了一萬,你九萬都籌齊了吧,咱啥時候交錢去,人家等著咱話呢。”
凌躍進說“我不打算盤歌舞廳了,我要干點別的營生。”
“別呀,躍進哥,開歌舞廳多好啊,哥們姐們都等著呢。”跟班攛掇道。
“我不干了。”凌躍進斬釘截鐵地說。
他腦子里一直循環播放季蕎尷尬得想要逃離地球的話。
跟班又說“躍進哥,歌舞廳咱不盤,總得去跳舞吧,我一天不跳舞渾身都癢癢。”
凌躍進抬手給了他一巴掌“叫你皮癢,你自己去吧,我以后不去歌舞廳了。”
跟班像聽到晴天霹靂,驚訝道合不攏嘴“歌舞廳都不去,躍進哥,你可是北城舞王。”
凌躍進現在非常抗拒跟跳舞有關的一切,說“以后這個稱號歸你,你是北城舞王,以后要跳舞別來找我。”
跟班幾乎喜極而泣“真的,躍進哥,我是北城舞王太好了,我終于上位了。”
周五下午有文教授的課,上課鈴響過,文教授就把兩個銀盒放到講桌上,問道“其中一個是季蕎復制的,你們能看出是哪個嗎你們可以到講桌邊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