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國這才說“那好,咱們一家都去,就周日中午去吧,慶祝躍進改邪歸正。”
雖是老字號,可飯菜價格其實很親民,一塊兩塊三塊居多,凌躍進很豪氣地點了松鼠桂魚、爆大蝦、砂鍋牛肉、煎丸子、爆三樣等。
“這還有可樂,我要幾瓶給你們嘗嘗。”凌躍進說。
季蕎跟果果喝得美滋滋,可宋義蘭差點吐出來,說“可樂是這味兒啊,咋跟藥湯子似的。”
“多好喝啊,媽你也是老古板。”凌躍進說。
飯菜跟可樂一共花了三十多塊錢,這頓飯吃得超香超級滿足。
回家路上,宋義蘭跟兒媳閨女八卦“上次凌霽發小來咱家,那個公安看中了陳桃的照片,陳桃說人家是大學生,學歷有差距,不想談,可人家也沒嫌她高中畢業啊。”
田慧芳笑道“陳桃好歹也是廠花呢,就憑那模樣就好找對象,是不是沒看上任長安。”
宋義蘭說“咋沒看上呢,看上了,他倆還見了面都挺樂意的,她媽說她都要準備再參加高考試試,有上進心是好事兒。”
“賈瑞雪她媽不是也讓她復讀嗎”田慧芳說。
宋義蘭說“賈瑞雪才不可能復讀呢,我看她跟咱家老三是真般配,說話都是一個調調,說改革開放后機會多的是,不考大學照樣出人頭地。”
周六中午他們一起回到家,凌霽讓季蕎坐沙發上,他也在她旁邊坐下,馬上提出抗議“季蕎,你上大學物理課能不能不總看著老師”
季蕎驚詫“不看老師還能看哪兒,那說明我好好聽講,沒有走神。我絕對是最認真的學生。”
凌霽說“你分明是在走神,在家看不就完了嗎,還用在課堂上看”
季蕎理直氣壯地說“在家里看跟在課堂上看能一樣嗎,我要看的是講課的凌教授,好不容易能上一門你的課。”
凌霽眸光深沉“”
兩秒鐘之后他說“既然你聽講那么認真,我要提問叫你回答。”
季蕎更加驚詫,偏頭看他,見他說得認真,有點不妙的感覺,不過她很快語氣輕松地笑道“你不可能叫我提問,大課老師就沒有提問的,我又沒麥克風,你叫我回答大家也聽不清。”
凌霽揚起唇角“我走到你旁邊叫你回答問題,我能聽清楚就行。”
季蕎“”
他絕對做得出來,可是她答不上來。
季蕎搖晃著他的胳膊,語氣甜糯“凌教授不要叫我回答問題,我答不上來會丟臉,你想想教室里那么多人都看著,你媳婦回答不上來問題不就丟臉了嘛。”
凌朵也剛回來,本來也在客廳,敏銳地嗅到他們要膩歪的信號,趕緊回自己屋。
“那你不能一直看我。”凌霽跟她討價還價。
他在講課,他媳婦坐在前排笑瞇瞇地看他,目光一直追隨,誰受的了
他媳婦絕對是他最麻煩的學生。
為了不被提問,季蕎快速妥協“好啦,我不看你,看書總行了吧。”
“好,一言為定。”凌霽說。
可是,到下次上課她依舊坐在教室前排,臉上帶著笑意聚精會神地聽課,那坐姿,那認真的勁頭無可挑剔,可凌霽知道,她壓根就沒聽進去。
他又不可能真的叫季蕎回答問題,能怎么辦,只能硬著頭皮講課。
真是很特別的上課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