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義蘭說“多虧你考不上大學。”
凌朵哈哈大笑,說“三哥,這是我今年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凌躍進又攛掇季蕎“二嫂,那么多女生迷戀我二哥,你應該吃醋,你別讓他每天拾掇那么精神,讓他邋遢點,別讓他跟女生說話,你跟他哭鬧撒潑打滾。”
季蕎笑道“真可惜,我一點都沒吃醋,這說明我對象有魅力,他越受人歡迎我越高興。”
凌霽細細看著季蕎的表情,她還真的不吃醋。
實在受不了倆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含情脈脈地說話,凌躍進招呼凌朵“走了,別當電燈泡。”
凌朵站起身來“走,要是學生都知道凌副教授在家里跟他媳婦這么膩歪,該心碎了。”
凌霽想了又想說“我一定會改變這種狀況,讓大家知道我有媳婦,以后只有真正熱愛物理的人才會選我的課。”
聽見這句話,凌朵重新又坐下,季蕎更是笑瞇瞇地問“凌教授準
備怎么讓學生知道”
凌霽拇指揉著額角“找機會,我得想想。”
“期待。”季蕎眼角眉梢都帶著好看的笑意。
回房間的時候,季蕎說“上大學有寒暑假可真好,我可以去找師父學復制青銅器了,師父說好了會教我。”
凌霽說“去吧,我也有工作要忙。”
晚上,季蕎睡不著,自顧自地想象凌霽如何讓學生知道他已婚,各種方案花樣繁多,想著想著還笑出聲來。
凌霽伸手刮她鼻尖“不睡覺想什么呢”
季蕎笑道“我在想你怎么讓同學知道你已婚。”
凌霽正毫無頭緒,說“我想聽你的想法。”
季蕎壓制下各種搞笑無厘頭的想法,翻了個身“不告訴你,我還想知道你怎么做呢,我等著看。”
第二天傍晚,凌朵把季蕎叫出去吃羊肉串。
兩人走路十多分鐘,來到一處賣面條的小飯館門口,烤羊肉串的攤子就在飯館門口,油汁滴到炭火上,騰起一陣帶著炭火味的煙火,一派煙火氣息。
一毛錢一串,她們倆一人十串,另外凌朵還多買了一把給果果還有家人分。
季蕎先把十塊錢遞了過去,說“我給錢,你又沒收入。”
凌朵堅決不肯,說“說我請客就是我請,我有零花錢,還不是家人給的。”
最后還是凌朵付了錢,焦香流油的羊肉鮮嫩入味,兩人在路邊邊走邊吃,凌朵說“二嫂,我問施俊了,他還真是施向東的親戚。前段時間考試太忙,我就沒告訴你。”
“啥親戚”季蕎問。
“他是施向東堂弟,還真是巧了,沒想到他們還是堂兄弟。”凌朵說。
季蕎一點都不意外,畢竟這本小說是圍繞男女主的,有他們的親人朋友很正常。
她語氣很平淡“聽說施俊是農村來的,施向東是京城來的,父母還是干部。”
凌朵說“對,其實施俊家原來也在京城,不過他父親是,五七年下放回老家種田,他是父母在農村老家生的,他父親這兩年才平反,他才跟著回城,他本來就是在農村出生長大,跟施向東也不熟。”
季蕎說“聽你這語氣,很同情他”
凌朵說“那當然啊,施俊他爸就很有才氣,是個作家,寫東西被打成的,他繼承了他爸的才華,你也是在農村出來的,肯定知道在農村考大學有多難,他拼了命的讀書才能考上咱們學校,他跟施向東可不一樣,施向東養尊處優慣了,身上一股傲氣,施俊是從最底層好不容易掙扎上來的。
再說當時兩個父親劃清界限,才保住施向東父親的位子,他倆雖然是堂兄弟,完全不能混為一談。堂兄弟倆命運差別太大了,施俊在農村吃了不少苦。這些我也是最近問了他才知道。”
季蕎點頭“嗯。你是不是愛上施俊了”
她看凌朵的臉頰此刻紅透像西紅柿一般。
“二嫂,你怎么這樣說呢凌朵變得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