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蕎說當一個女人對男人抱有深刻同情的時候,她容易愛上他。”
季蕎覺得不妙,這種同情會讓人變成戀愛腦。
難道是這種同情,這種愛讓凌朵當大怨種給人養孩子
憑什么要替人養孩子啊,還是白眼狼。
凌朵期待地問“二嫂,咱們家人會不會因為施俊是施向東的堂弟對他有看法吧”
季蕎回答“我猜不出來爸媽會怎么想,不管他是誰的親戚,人品總是占第一位。”
凌朵聲音輕快“二嫂你可真開明。”
“但有一點,都說戀愛使人盲目,在戀愛中一定要保持頭腦清醒,不能被愛蒙蔽。”季蕎說。
凌朵笑道“二嫂,你發現沒,你現在說話跟我二哥一個調調,你都被他同化了,小心你以后也變成老古板。”
季蕎也笑“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快到家屬院門口,兩人停止交談。
不過,季蕎做出了一個重要決定,不管施俊是不是書中讓凌朵白白養孩子的德魯施,她都要關注施俊,防患于未然。
但她自己的力量不夠,她想到一個人,等到開學去找他。
再去秦爭鳴家,季蕎告訴他期末考試專業課全班第一。
“我們學校文物專業就一個班,四十一個學生,我是第一。”季蕎說。
秦爭鳴依舊坐在門口曬太陽,點頭“還湊合。”
這次他很痛快,站起身去里間屋子翻找了半天,拿出一枚銅鏡,遞給她問“你看看是哪個朝代的”
季蕎看那枚青銅鏡非常古樸,表面布滿綠色銅綠,背面雕刻雙龍紋。
她最近在看秦教授給她的書,現學現賣,大膽分析說“這枚青銅鏡的鏡鈕是半圓鈕,也叫饅頭鈕,這是跟戰國時期的青銅鏡的明顯區別,這枚鏡子可能是西漢時期的。”
“你答對了。”秦爭鳴的聲音聽上去有一丁點滿意。
季蕎說“我蒙的。”
秦爭鳴“聽文教授說你會復制,你先復制個銅鏡出來給我看看。”
季蕎“”
她耍賴“我怎么會”
她確實不會。
之前復制銀盒完全用的是打金的工藝,跟復制青銅鏡能一樣嗎
青銅器要用澆筑工藝。
“復制不出來就是你沒天分。”秦爭鳴說。
季蕎說“我要是有天分還用學嘛。”
秦爭鳴又進屋翻找了半天,找出幾頁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的泛黃的白紙遞給季蕎,季蕎看這幾頁紙真有些年頭了,上面寫的是青銅器相關知識。
“師父這是你寫的嗎”季蕎問。
“對。”秦爭鳴點頭。
“那材料呢上次我復制銀盒文教授給了材料。”季蕎說。
“我上哪兒找材料去,你自
己想辦法。”秦爭鳴說。
季蕎覺得做出一面銅鏡應該不難,畢竟這門工藝古已有之,但表面的銅綠不好做,畢竟這是仿制青銅器最難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