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這樣吧。
晚上,凌霽倒是跟季蕎一起回家,不過他吃飯的時候就吃了小半碗米飯就撂下筷子,菜也沒吃幾口。
“這就不吃了省糧食”宋義蘭問。
“不餓。”凌霽語氣平淡。
季蕎自己吃得倒很香,趁著他還沒離開,端起他的空碗,走到放在旁邊桌上的鍋旁又給他盛了大半碗,放到他面前,又給他快速夾了冒尖菜,說“再吃點。”
宋義蘭說“還是有媳婦好吧,知冷知熱的。”
凌霽從善如流地吃完了飯菜。
晚上才八點多,季蕎看見他換睡衣,結實的微微凸起的腹肌分明好看,她蹭了幾下之后,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這時客廳里還挺熱鬧,可季蕎依舊拉了燈,跟他滾到一起。
然而,今天的情況依舊不容樂觀,她的熱情沒有維持多久,又熄火了。
季蕎她人生的樂趣就這樣沒了
凌霽看她的眼神異常深邃復雜。
季蕎很想說,我不是,我沒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是她是不可能說的,她只說“我累了。”
電視劇里有了外遇的渣男就是這樣敷衍老婆的,她覺得自己像個渣男。
就這樣吧
“一定是我最近學習太用功了。”季蕎說。
凌霽“”
好拙劣的借口,危機感更濃。
凌霽手臂環著她,說“蕎蕎最近是不是在考慮啥問題”
季蕎否認“沒有,最近我就正常上課,另外就是打金,沒別的事兒。”
凌霽沒有追究這個問題,下巴貼著她的額頭,語氣親昵“蕎蕎,我可以沒有那種事。”
真是很體貼的男人。
不過季蕎堅決地說“不行,我要有,你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重振女人雄風。”
凌霽被她逗笑,大手撫摸著她的后背,說“好吧,那你今天早點睡。”
凌霽終于抽出點時間,晚上約兩個發小吃飯。
這還是他婚
后第一次主動約他們倆吃飯,以前總是推脫沒時間,倆人覺得奇怪,分析說一定是兩口子打架,找他們訴苦。
婚后凌霽每次見他們都春風滿面,剛好這次臉部線條緊繃,看上去格外嚴肅,兩人更堅定了他們的判斷。
而凌霽一看到兩人幸災樂禍的表情,就知道自己不該來,他有夫妻關系方面的困惑,包括夫妻生活,這兩個光棍處男怎么會懂
只是來都來了,落座時他先發制人,說“你們倆還找不著對象呢。”
兩個人的個人問題都有進展,任長安對陳桃很滿意,聽說她是季蕎的朋友,他對就人家有好感,在加上陳桃因為學歷差距努力去考大學,他更覺得這姑娘不錯。
沈元初則跟家里介紹的也算是世交家的女兒在接觸。
不管能不能成,為了避免凌霽又炫他們一臉,兩人當然要地吹噓一番,然后任長安用同情的語氣說“霽哥,你跟嫂子吵架了吧,看你不太高興。怎么打架的,說來聽聽。”
“對,說出來讓我們高興高興”沈元初打趣道。
“你們倆的對象還沒進展到互送禮物的程度嗎,看我這件呢子大衣,是季蕎給我挑的,季蕎的眼光一直都很好。”凌霽優越感爆棚地說。
兩人馬上抓住他話中的漏洞,任長安說“為什么是季蕎給你挑的大衣,不是她給你買的,不是說你媳婦一個月就干幾天打金,比你掙得還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