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霽有極強的優越感,這個問題問得深得他心,他說“我媳婦乖巧得很,她不自己管錢,她掙的錢全部都交給我,由我來保管。”
兩個發小“”
他怎么這么會秀
凌霽當然不會放過他們震驚的表情,還在繼續說“你們倆就不一樣了,等你們結了婚,工資全部都得上交,每個月媳婦能給你們五塊錢零花錢就不錯了,連咱二聚餐吃飯的錢都拿不出來。”
兩個發小“”
可惡,又被他秀到了。
回到家時,季蕎正在客廳里邊給果果念小人書邊等他,等他進了客廳,坐在一大一小旁邊看了兩分鐘,等她講完,招呼她“走了,蕎蕎,上樓。”
“一嬸是我的,一叔總跟我搶一嬸。”果果嘟著小嘴摟緊季蕎的脖子。
“麥芽糖。”凌霽說。
“兩根。”果果饞得馬上吧嗒起小嘴,但很聰明機智地討價還價。
“要么一根,要么沒有。”凌霽跟小孩較勁。
小家伙妥協了,凌霽答應明天下班給他帶一根麥芽糖,這才把季蕎從小豆丁手中交換出來。
雖然他認為季蕎跟男同學聊天是正常的人際交往,但聯想到這兩天夫妻生活的不和諧,還是無法壓制下好奇,于是回臥室后就輕描淡寫地說“那天中午真不湊巧,耽誤你們說話。”
季蕎忍著笑,吸了吸鼻子,說“你聞到醋味兒了沒,以后告訴咱媽不用買醋,凌教授能生產醋。”
還是他首
先開口,看他忍了兩天就忍不了了吧。
凌霽伸手撫著她的發辮,讓自己的關注合理化,說“我就隨口問問,跟你聊得很開心的男同學是誰啊”
季蕎臉上笑意明顯,說“挺有正義感的男同學,校學生會的,他爹還是市教育局的,我覺得他挺優秀。”
凌霽
這個云淡風輕的男人又不說話了,似乎在等著季蕎往下說,可是季蕎絕對不會放過這個逗他的機會,她也不在開口,坐在桌邊看書。
凌霽她今天看書的模樣倒是格外認真。
兩人足足撐了一個小時,季蕎沒喝水,沒上廁所,安靜的很,倒要看看凌霽什么時候開口。
季蕎的反常讓他終于忍不住,話音溫和地說“蕎蕎,那你們都聊些什么呢。”
季蕎轉過頭來,她忍著笑,說“當然是談理想談人生,我發現跟同齡人很有共同話題。”
凌霽下頜線緊繃,眼眸如深潭黑不見底,心臟在這一瞬間都感覺緊縮起來。
他這個人可真能克制隱忍,季蕎沒放過他細微的表情變化,繃不住笑,握住他的大手說“我逗你呢,其實我跟他聊凌朵的事兒,凌朵談對象了,我怕凌朵吃虧,想知道那男生的情況,陳竟成在學生會,又愛管閑事,他手里掌握的信息最多,我就讓他知道什么就告訴我。說白了陳竟成特別八卦,我才去找他問。”
她還多解釋幾句,說凌朵那對象很有才氣,她擔心文人多情。
凌霽整個人都松弛下來,不著痕跡地舒了一口氣“你很關心凌朵。”
季蕎點頭“當然啦,凌朵那么可愛,我希望她找個好對象。”
“凌朵有你這樣的嫂子是她的福氣。”凌霽說。
他媳婦有時候不講理,但她聰明,熱情有愛心,關心家人,好多優點。
既然這樣,即便她依舊對夫妻生活不怎么感興趣,他也無需顧慮。
周六傍晚從外面回來,凌朵發現季蕎手里多了兩朵綢花,她問“你這是”
季蕎說“你一哥那場籃球賽我要當啦啦隊,你一哥水平不行,氣氛得有。氣氛搞起來,他水平差就無所謂了。”
在實驗室呆了一天剛進門的凌霽“”
小媳婦還真是青春熱情洋溢,又很體貼。
“你還會跳啦啦隊操啊。”凌朵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