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凌霽跟季蕎一塊去打金店,收拾東西并且在門口貼上告示說店主忙于學業,等明年開春再開業。
店鋪不能轉租,不租的話只能交還給工廠,季蕎只能交著房租店鋪空置。
就在收拾東西時,店里來了個顧客。
凌霽率先開口“大爺,我們這家打金店要暫時關門了。”
大爺馬上面露遺憾,臉都皺巴起來,說“可真不巧了,我都等好幾天了,就等著周六下午開門呢,我要修的是老物件,那我上哪兒修去。”
季蕎跟凌霽對視一眼,她說“大爺,我看看。”
聞言,大爺趕緊從挎包里掏出一個手絹包,小心翼翼地打開,舒展放在柜臺上。
“同志,你看這個掛件能修好嗎”大爺問。
季蕎打量那一小堆東西,是帶項鏈的銀掛件,顏色發黑,項鏈是粗環連接在一起,斷成若干小段,多處已經變形壓扁,至于掛件變形的更加厲害,季蕎仔細瞧了很久,才看出是相片盒,項鏈跟相片盒都是清代的,就是脖子上的掛飾。
“大爺,你這個是相片盒,有點年頭了,可以修
復。”季蕎說。
她看了凌霽一眼,對方正跟她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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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季蕎想要接這個單,就在旁邊看著,不說話。
大爺緊繃的神情和緩下來,他說“沒想到你真能看出是相片盒,這個掛件是我媽留給我的念想,里面本來還有照片,照片還能取出來嗎”
大爺突然看到點希望,神情急迫地問。
相片盒的厚度也就幾毫米,分為盒蓋盒底兩片,季蕎需要把這嚴重扭曲變形的相片盒撬開,得知相片已經放進去幾十年,季蕎說“大爺,照片放進去時間太長了,你這個相片盒損壞又太嚴重,照片估計已經沒法看了,我把相片盒打開看看”
大爺點頭“你打開吧。”
看出大爺很急,季蕎拿來工具,一邊把扭曲在一起的盒蓋盒底分開,一邊安慰他說“你別看變形這么厲害,能恢復到原狀,缺損的地方可以補上,這個是光面,表面只有一點花紋,恢復不算難。”
可是里面的照片已經碎成了泛黃的殘渣,絕對拼合不起來,季蕎小心地把碎渣都剝離出來,大爺的手抖個不停,把殘渣都撿到手絹上。
“這是很有意義的照片吧,大爺。”季蕎問。
大爺的聲音帶著哽咽,說“對,這是我們家的全家福,我媽已經去世了,她就留下這一張照片,照片沒有了,不過照片盒還在,也算是念想,不過這么多年我沒保護好它。”
看對方并沒有走的意思,似乎想要看她修復,季蕎就把盒蓋盒底分開,一點點敲打回原狀。
季蕎問“大爺你是從外地來的嗎”季蕎問。
“對,我回來探親。”對方說。
“是海島口音。”季蕎說。
可能別人聽不出來,可她這個有后世生活經歷的人絕對聽得出來。
“對,你聽得出來啊。”大爺說。
季蕎又問“大爺你是從海島回來探親的老兵嗎”
這個年齡回來探親,除了是老兵,很少有其它身份。
大爺點頭“對。”
季蕎又說“我姑父也是去海島的老兵,這么多年都沒跟家人聯系,但我們覺得他還活著,總有一天他會聯系親人,我姑姑還在等著他呢。”
聽季蕎這樣說,大爺話多起來,說他先去港城,從港城回來,好在他的媳婦孩子健在,他在海島有養老金,如果回來就得放棄養老金,他想等以后有機會把媳婦孩子接過去。
看對方說到媳婦孩子,整個人都精神起來,季蕎就說“能夠跟家人團圓總是好的。”
這兩天凌霽都陪著季蕎。
顧客時間有限還要返港,從港城再回海島,季蕎時間也有限,等到第二天中午他再來時已經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