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鏈跟掛件都沒清洗,發黑的古舊的顏色挺好的。
大爺很驚喜地拿著首飾看了又看,說“對,當初我媽交給我時就這樣,這個掛件跟著我顛沛流離損壞太嚴重,竟然還有恢復如初的一天,我只是想到你
這來試試看,沒想到你手藝這么好,看來大學生就是不一般。”
季蕎說“以后這掛件就能跟大爺一塊兒過妻兒團圓安定的生活了。”
“對對,小師傅真會說話。”大爺非常激動,把季蕎夸了又夸,把掛件又包進手絹,塞進挎包里時,順手從錢包里抽出一疊大團結說“之前也沒說多少錢,這么多錢總夠吧。”
季蕎看那疊錢足有兩百塊,推脫說“大爺,用不了這么多錢。”
“大爺給你的,你就拿著吧,大爺覺得你這手藝不止值這么多,這是我的心意。”對方堅持把錢塞到她手里。
季蕎沒有收錢,大方又大膽地提出請求,說“大爺,你回海島時能不能幫我找個人,就是我姑父,他也在海島呢,如果找人難度大的話就不用找,我想他有一天也會跟家人聯系,也會回來探親。”
不要對別人抱什么期待,但提個請求只是多說幾句話的事兒,不會讓自己少點啥。
凌霽就在旁邊看著呢,他自己應該不會這樣請求不熟悉的人幫忙,但覺得媳婦這點挺好,她大大方方地請求幫忙,一旦別人拒絕她也不會尷尬、難過或者受挫。
這是一種寶貴的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往直前的精神。
季蕎可不知道凌霽在心里夸她,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臉皮厚。
沒想到大爺很痛快地答應下來,問季蕎姑父的相關信息,季蕎把知道的都告訴他并寫在紙上,對方說“我們這些老兵就八個主要居住地,說不定不難找。”
季蕎想姑父可能比別的老兵富裕點,說不定已經搬走,于是跟大爺說“要是姑父不住這些地方是不是就不好找了。”
大爺很爽快地說“我會去打聽,我們這些老兵本來就該互幫互助,我也能理解你們有多渴望能見到親人,我會盡力。”
季蕎再二表示感謝,并說如果難度太大就不麻煩大爺,畢竟姑父總會回來,早晚的事兒。
大爺離開后,季蕎心情愉快,說“不管大爺能不能幫上忙,多個機會總是好的,完成最后一單,可以關門了。”
凌霽伸手刮她鼻尖“好了,走吧。”
他們帶走了日常用品,貼了告示,鎖門回家。
終于到了籃球賽前夕,凌霽叮囑季蕎“要是操場邊看比賽的人多你不要跟他們擠,我可以抽時間組織一些人專門打籃球給你看。”
季蕎笑道“我待遇這么好嗎”
凌霽之前也沒發現自己竟能這么有耐心,說“僅此一次。”
凌朵說“我都羨慕你們倆了,二哥你能這么慣著二嫂,我們啦啦隊肯定要在前面,我會給二嫂圈出一個小位置,二哥你不用擔心。”
“那就拜托你,凌朵。”凌霽說。
“二哥,放輕松,多大的事兒一樣。”凌朵說。
等凌霽上樓,客廳里沒有別人,凌朵悄悄跟季蕎說“二嫂,你沒發現二哥總是寵著你嗎,感覺咋樣”
季蕎很有自知之明地說“有了寶寶,他以后哪還有精力管我,我要抓緊寶寶出生前的時間。”
凌朵又說“我感覺你們這樣挺好的,可是施俊他就不會慣著我,不會寵著我,在他的詩里把我寫的那么美好,可我覺得他根本就不怎么關注我,我們并沒有很密切的關系。”
季蕎分析說“你們倆同齡,不像你二哥比我大八歲呢,男人年齡大一些才會慣著媳婦。”
凌朵心微微發沉,她覺得這感覺不對勁兒“我想做獨立新女性,可是哪個女人不想被寵著呢。”
她輕輕搖晃季蕎的胳膊,語氣中帶著撒嬌“施俊他并沒有寵著誰的意愿跟能力,這跟年齡無關。”
季蕎覺得凌朵還挺聰明,對施俊有正確的判斷,她說“不同夫妻有不同的相處模式,比如你很傾慕他的才華,也是一種相處模式。”
凌朵微微嘆氣“你說的對,可是”
她也不知道她在期待什么,反正心里有點亂。
凌霽參加的這場籃球賽在周六下午,吸引來的同學比季蕎預想得多得多,凌朵跟季蕎都到的早,當然要站最前排的位置,凌朵她們都拿著紅綢花特別有存在感,跳操需要場地,在凌朵的組織下啦啦隊周圍空出了一小片地方。
季蕎就站在啦啦隊邊上一塊兒不會被擠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