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摩斯抬眼看向哈德森太太,“哈德森太太,還有事”
哈德森太太臉上的表情很認真,鄭重其事地叮囑“阿加莎應該是有事情要找你幫忙,才會到貝克街的,你等會兒可別陰陽怪氣的把她氣跑。”
福爾摩斯“”
阿加莎要跑可輪不到他陰陽怪氣。
靈魂來自百年之后的女孩獨立灑脫得很,像一陣風似的不受控制,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一切都快到令人無從挽留。
福爾摩斯十分無奈,“哈德森太太,你再拉著我多說些什么,等不到我把阿加莎氣跑,她或許就因為等得不耐煩跑了。”
哈德森太太氣結,像趕蒼蠅似的將福爾摩斯趕走。
福爾摩斯返回二樓的時候,阿加莎正在站在門口,栗色的秀發挽起,螓首低垂,神情若有所思。淡櫻色的絲綢長裙墜感極好,勾勒出身上的曲線,不管往哪兒一站,都是一道迷人的風景。
聽到腳步聲,她抬頭,又向他露出一個笑容。
福爾摩斯腳步微頓了下,隨即走到她的前方,問道“怎么不進去等”
“還
是等你下來再進去比較好。”
為什么
本作者秋水晴提醒您最全的和福爾摩斯協議訂婚后盡在,域名
以前她在貝克街的時候,經常自取鑰匙進門的,有時還膽大包天地去他房間擾人清夢,非要把他拽起來吃飯什么的。
“因為今時不同往日。”
阿加莎的聲音含著笑意,說起過去的事情就像談論天氣似的風輕云淡。
“以前我跟你是未婚夫妻,隨意進出你的公寓并沒什么不妥。但現在不一樣了。我隨意進出你的公寓,別人浮想聯翩我倒是不在乎,可萬一我看到不該看的事情怎么辦”
福爾摩斯皺眉,天灰色的眼睛看向她,沉聲問道“你能看到什么不該看的事情”
阿加莎眨了眨眼,神情無辜“不知道,不如你說。”
福爾摩斯不想說。
大門沒鎖,只是虛掩著,推門而開,福爾摩斯帶阿加莎進門。
阿加莎跟他走進大門,公寓里的家具跟過去一樣,不同的是以前擺放整齊的物件現在散落在各處,如同華生說的那樣,到處都是文件。放眼看過去,陽臺上的鵝窩還在,但是大白已經被華生帶走。
從前每次她一進門,在陽臺的大白都會撲扇著翅膀,迫不及待地想進門。
福爾摩斯繞進吧臺,問她“想喝什么咖啡紅茶”
阿加莎目光收回,在吧臺前的高腳椅坐下,“紅茶。”
事實證明,沒有人跟他合租的福爾摩斯,除了公寓弄得比較凌亂之外,其他的并沒什么影響。阿加莎甚至發現他泡茶的動作比以前更加熟練。
身量頎長的男人在吧臺里擺弄著茶具,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大概是他平時沉迷化學實驗,擺弄慣了器具,手指扣著白釉瓷杯的時候,顯得性感優雅。
福爾摩斯泡了兩杯紅茶,其中一杯遞給阿加莎。
福爾摩斯“阿加莎,你為什么來找我”
茶香在鼻端縈繞,阿加莎回過神,她低頭從自己隨身帶的小包里取出裝著煙頭的袋子。
她將袋子放在吧臺上,問道“從這個煙頭,你能看出多少事情”
福爾摩斯修長的指扣著白釉瓷杯的把手,目光掃過袋子,語氣篤定“哈瓦那雪茄。”
不愧是能就煙灰寫出一本書的人,只需一眼,就認出了雪茄的牌子。
阿加莎對此并不意外,她雙手捧著茶杯,問道“還有嗎”
福爾摩斯睨了她一眼,然后將手里的白釉瓷杯放下,戴上手套將袋子里的煙頭取出來,“對方抽煙的時候用了煙嘴,可能抽煙的地點不便,沒有剪刀,煙頭是用牙齒咬開的,所以煙頭的地方有兩個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