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還一臉期待地看著福爾摩斯。
福爾摩斯默了默,說道“光憑牙印可不能看出抽煙之人的高矮胖瘦和年齡。”
也是。
福爾摩斯雖然是探案天才,但又不是萬能的,能做到的也就是這個程度了。
阿加莎心想要是這時候有dna鑒定技術
就好了,可惜沒有。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紅茶,沒說話。
福爾摩斯看了她兩眼,問“這煙頭從哪兒來的”
“費爾班克別墅花園外的某個小角落。”
費爾班克別墅
福爾摩斯“亞歷山大霍爾德家里又丟失了什么重要的東西嗎”
亞歷山大霍爾德曾經是福爾摩斯的委托人,他一聽阿加莎說費爾班克別墅,就知道那是亞歷山大霍爾德的家。
“老霍爾德先生家里沒丟什么東西,但是他從前的養女,如今的媳婦,霍爾德太太生病了,她是霍格博士的病人。”
阿加莎將手里的白釉瓷杯放在吧臺,食指無意識地在吧臺上輕點,側首望向福爾摩斯,有些奇怪地問道“華生醫生沒告訴你嗎”
福爾摩斯
阿加莎從福爾摩斯的反應得出答案,“原來你不知道。”
也是,福爾摩斯一向都只關心案子有沒有解決,至于后來的事情,一概不管的。”
福爾摩斯眉頭微皺了下,“是什么我應該要知道的事情嗎”
阿加莎搖頭,“不是什么你應該知道的事情。大概是去年魯卡斯爾太太向霍格博士求助的時候,阿瑟霍爾德帶著他的太太到診所去讓博士評估她的精神狀態。年輕的太太得了精神分裂癥和妄想癥,有自殺傾向,最近半年在積極地配合我們進行治療。最近病情突然惡化,我今天去為她做一些心理療法,順便問了一些事情。”
福爾摩斯“什么事情”
阿加莎眼眸微彎“想知道”
福爾摩斯知道眼前的女孩想吊他胃口,沒說話。
果然。
“我不能告訴你。”
阿加莎站了起來,跟福爾摩斯說“跟霍爾德太太產生的一些幻覺有關系,我心里有一些猜測,但是還沒有被證實。”
福爾摩斯皺眉,想起去年夏天阿加莎對桐櫸莊園的一系列猜測之后發生的事情,沉聲說道“你別胡來。”
阿加莎瞅了他一眼,“我從不胡來,不打擾你,先走了。”
“等等,你要去哪兒”
“回診所。”
“剛好我有事要去找約翰,順路送你一程。”
福爾摩斯繞出吧臺,快速走進房間拿了一條領帶出來,他將領帶往脖子上一掛,又找出兩個袖扣。
他低頭整著袖扣,像過去無數次那樣很自然地說道“幫我系一下領帶。”
可是等到他把袖扣都別好,阿加莎都沒有幫他,他看向阿加莎,“怎么了”
阿加莎這才慢悠悠地說“不幫。”
“為什么”
阿加莎偏過頭,竟然真的思考了下這個問題,然后很認真地回答“我怕不夠溫柔太用力,會不小心將你勒死。”
福爾摩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