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摩斯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一眼不夠,再看一眼,連續看了許多眼。
阿加莎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有什么問題”
當然有問題。
福爾摩斯心想我探案這么多年,還沒遇見過被人指揮我該怎么做事這樣離譜的事情。
但也只能想想,遇上阿加莎,大概什么樣的事情,都不能說是離譜。
“沒什么問題。”福爾摩斯笑了笑,他踏進那片草地里。
阿加莎站在路旁,溫柔的春風拂面,她看著福爾摩斯勘查足跡的認真模樣,有一瞬間的恍惚,仿佛去年在埃克塞特的金帕克山林里,也曾有過這樣的場景。
可是隨即,她又從恍然中回過神來。
她拿出不久前撿到的雪茄盒,雪茄盒做工講究,里面裝著的,都是一個牌子的雪茄。
這時福爾摩斯已經走過來,跟她說“是那個身高六英尺有余的年輕人,年齡大概二十出頭,成形最早的足印在半個月前,周圍有散落的煙灰。我猜他應該是一個工人,白天有事業要忙,到晚上才有時間到這里來。每次來的時間都很固定,時間大概是抽一根雪茄那么久。”
阿加莎想起幾個小時之前想碰瓷的年輕工人,笑著將雪茄盒遞給福爾摩斯,“一般的工人,能用得起這樣的雪茄盒和抽來自古巴的進口雪茄嗎”
福爾摩斯接過雪茄盒,樣式講究大方,花紋是中規中矩的圖騰,并不是年輕人喜歡的款式。
而且
“跟雪茄相比,一般工人可能更愿意選擇要一個陶土煙斗和一袋煙草。”
福爾摩斯將手中的雪茄盒還給阿加莎,“你是從哪兒得到這個雪茄盒的”
阿加莎將早上的碰瓷事件說給福爾摩斯聽,“我猜那個年輕人,就是這個腳印的主人。他身高六尺
有余,皮膚有點黑,眼睛長得挺好看,是工人的打扮,看上去”
阿加莎微微停頓了下,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嘴角忍不住揚起,繼續說道“看上去像極了一個事業處于上升期的水管工。”
福爾摩斯“”
雖然沒有證據,但他很懷疑阿加莎是在內涵他。
福爾摩斯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如果有需要,不妨將他的畫像畫出來,我可以讓貝克街的偵緝小分隊將這個人找出來。”
福爾摩斯消息靈通,除了他自己的獲取信息的能力之外,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有一支小分隊,以威金斯為首的一群流浪在倫敦街頭的少年為他打聽收集各種各樣的消息。
阿加莎在貝克街的時候,也常跟小分隊的少年們打交道。都是孤苦無依的流浪兒,淘氣又機靈,每次只要給他們每人十先令,他們就能出色地完成任務。
她知道偵緝小分隊很厲害,但拒絕了福爾摩斯的好意。
“不用那么大費周折,夏洛克,我覺得這人今天晚上還會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