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摩斯看向阿加莎。
阿加莎笑著說“我猜雪茄盒應該是別人送給他的禮物,讓他每天晚上固定的時間到來這里晃悠,時間不長不短,剛好能讓晚上回房的霍爾德太太發現他的存在。”
福爾摩斯也發現了這個位置剛好對著費爾班克別墅的某個房間露臺。
他看向那個露臺,問道“那是霍爾德太太的房間”
阿加莎點頭,“對,我雖然還不能將所有的事情合理地連起來,但我有一種直覺。”
福爾摩斯轉頭,專注的目光看向她。
迎著他的視線,阿加莎臉上露出一個笑容,眼眸彎彎,梨渦淺現。
“夏洛克,霍爾德太太應該被一個犯罪集團盯上了。那個老者,自詡是正義的使者,要審判過去曾經犯下錯誤的人。”
阿加莎跟福爾摩斯并肩繞著小路往別墅大門的方向走,“雖然還不知道萊斯特雷德先生如今掌握的信息有多少,但你剛才說布萊辛頓先生年輕時得到的一筆橫財來路不明,并猜測其中肯定大有隱情。而布萊辛頓先生也是得到那筆橫財之后性情變得古怪,總擔心有人想害他。”
并肩而行的兩人,影子被投射在地上,道路蜿蜒,角度變換,兩人的影子時而交疊,時而分開。
福爾摩斯手里拿著一根雪茄,煙頭沒有剪開,只是拿在手里過個眼癮。
阿加莎的話說一半不說一半,但他猜測這跟霍爾德太太的過去有關,在沒有征得霍爾德太太的同意前,她不想多說。
福爾摩斯在探案的事情上十分靈敏,常人能舉一反三的事情,他說是舉一反十都不夸張。
“那個老者知道霍爾德太太曾經跟伯恩韋爾爵士私奔的事情,我猜伯恩韋爾爵士在霍爾德太太和阿瑟結婚后,還在糾纏她。我與少女時期的霍爾德太太接觸過,她善良卻優柔寡斷,容易感情用事。她一定跟伯恩韋爾爵士藕斷絲連,又怕刺激到阿瑟,才會任人拿捏。”
福爾摩斯分析著自己得到的信息,整合推理,“你說她的病情根本就沒有惡化,但她最近確實發生過自殘事件,她快被逼上絕路了。”
前方是一個拐角,阿加莎慢悠悠地跟福爾摩斯拐過去,就看到別墅的大門。
大門前,格雷戈里先生和阿瑟霍爾德兩位男士正站著交談。
阿加莎的目光落在阿瑟霍爾德身上,跟福爾摩斯說道“你真聰明,全都被你猜對了。夏洛克,現在事情的關鍵,或許不在于找到那位老者,而是讓霍爾德太太將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出來,讓阿瑟和警方合作。”
福爾摩斯“哦”了一聲,沒太在意阿加莎的話。
而這時,阿加莎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
福爾摩斯跟著停下腳步,跟阿加莎對視。
她的模樣甜美可愛得跟過去在貝克街公寓時沒什么兩樣,卻成功得讓福爾摩斯覺得他將要面臨一個非常棘手的請求。
果然。
阿加莎彎著眼睛,聲音輕柔悅耳,“夏洛克,讓車夫請你來并不僅僅是為了讓你的足跡學派上用場,還希望你能利用自己過去在阿瑟心中的完美印象,讓他對你言聽計從。”
福爾摩斯“”
就是說哈德森太太對阿加莎的了解還是太少,這個女孩不僅會暗中在心里記仇,還會對他“物”盡其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