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摩斯一臉迷茫。
阿加莎“老卡特賴特的案子,我分析的這幾點,你沒有覺得奇怪的嗎”
福爾摩斯將筆記本放下,里面的一字一句他都記得,前面幾點沒什么奇怪的,之前在警察廳和小克莉絲汀失蹤的時候,他們都討論過。
福爾摩斯對她最后打了問號的那個詞感到好奇,“為什么說造神”
“因為他們一直想試圖
營造一個懲惡揚善的形象,老卡特賴特自稱是正義的審判者,他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要審判他們認為有罪的人。因此雖然他們把克莉絲汀綁走了,卻沒有虐待她,也沒有試圖利用克莉絲汀讓霍爾德太太做些什么。我猜他是覺得如果利用傷害了無辜的人,會影響到審判的權威性和正當性,進而會影響他們在信徒中的地位。”
阿加莎思考了很久,中間去攝政街換藥的時候還回診所找霍格博士就她認為是連環殺人案的幾個案子和她差點被老卡特賴特設計死于非命的事情進行分析,霍格博士也認為老卡特賴特想除掉她,卻不直接動手,而是大費周章將她引到樹林里,又是威逼利誘,又是投放野豬,有些匪夷所思。
但是想到老卡特賴特出現在霍爾德太太面前,是為了要審判她,又不能理解他為什么這樣做。
只有有罪之人,才能被審判,被判處絞刑。
他認為阿加莎幫助霍爾德太太,是出于本職工作的需要。
如果一個心理醫生不能幫助她的病人,那才是最應該譴責的事情。
阿加莎無罪,但是阿加莎令他們的審判無法進行,所以只好借由其他的手段恐嚇阿加莎,誰知阿加莎無動于衷。
無奈之下,只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阿加莎引到荒無人煙的小樹林,布置一個她是死于意外的現場。
如果阿加莎真的死了,那么他們還能在信徒面前吹噓,但凡是與正義作對的人,必定不會得到好下場。
福爾摩斯聽著阿加莎的分析,點頭說道“你和霍格博士的分析很有道理,但缺乏證據。”
阿加莎忍不住笑,“我們只是根據作案者的行為做出分析,本來就是不需要證據的。尋找證據難道不是你和萊斯特雷德先生的事情嗎”
犯罪心理學是一門科學不錯,可是在別人看來跟巫師也差不了多少,因為分析的結論和素材,都不是現成的證據。得到的結論是否正確,也需要警方最終的取證和調查結果來佐證。
福爾摩斯倒也沒說什么,倫敦警察廳特聘霍格博士和阿加莎當顧問,并不是毫無緣由。
只是造神這個方向,是他從來沒想過的。
福爾摩斯“如果是造神,他們想造一個什么樣的神園藝工出身的老卡特賴特和沃辛頓銀行搶劫案的幾個劫匪,也不可能有造神的本事和想法。支持包庇他們的,不是一般人。”
什么人最容易煽動
阿加莎心想除了還沒被社會毒打的年輕人,沒有誰更容易被煽動了。
她心里隱隱有個方向,但不太明確。
阿加莎輕嘆一聲,說“他們在暗處,我們在明處,事情有點難辦。”
福爾摩斯看了看時間,站起來說道“有點難辦就先放一放,有的事情需要時間和耐心。”
阿加莎深表贊同。
福爾摩斯“時間差不多,你準備一下,我下樓換個衣服就帶你去找約翰換藥。”
說起換藥,阿加莎覺得自己真的是太麻煩華生了。
阿加莎“換藥又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我可以自己換的。”
她確實是可以自己換藥,但是華生擔心自己不盯著阿加莎的傷勢,她就無法無天,傷口還沒長好就開始折騰。
沒辦法,她和福爾摩斯都是有前科的人。
貝克街公寓三人組已經算是散伙,但華生依然還在為這個散了的家操碎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