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歲然冷著臉,咬緊牙,默默把花盆放回去,不敢重重放,輕手輕腳地放。
鄭母沒再理他,繼續修剪花枝。
鄭歲然快要氣死了,壓抑著委屈的情緒,轉身就走,怒氣沖沖上樓去。
剛消停沒一會兒,鄭雅仙就回來了,一回來就尖叫著大喊,把茶幾上的東西全都拂到地上,花瓶,玻璃杯,噼里啪啦摔個稀碎。
鄭母沒理會。
鄭雅仙踩著高跟鞋沖過來,伸出手心,委屈又狂躁地大叫“母親,你看看”
鄭母以為自己陷入循環了,淡淡瞥過去,見她掌心全是密密麻麻的小紅點,淡聲問“過敏了”
“看著不是很嚴重,吃點藥吧。”
鄭雅仙一下子崩潰,瘋狂怒喊“什么過敏啊,都是白茉莉做的好事她弄傷了我的手,疼得要死。”
“她都這樣對我,母親還不把今日茉莉換掉嗎”
鄭母摸著花瓣,神態淡然“甜品和花有什么罪,她打你你就打回去。”
鄭雅仙氣得直哆嗦,她要是能打得過,還至于被白茉莉打暈嘛。
她恨恨地跺腳,瘋狂大喊幾聲,也轉身上樓去了。
鄭母微微蹙眉,吵得她耳朵好疼。
白茉莉拿著鄭歲然的錢包上了出租車,安靜地坐在后排,翻開他錢包看,里面很多現金,都是大面額的紙幣,還有一張他的證件照,沒修過,和他本人一模一樣,很好看,但應該是前兩年拍的,看著比現在還嫩些。
小贏笑出聲“宿主,美貌男真自戀。”
白茉莉勾起唇角“我要是有這張臉,恐怕一樣自戀,不過他嘴實在太賤了。”
小贏頗為認同“不過宿主還是稍微忍耐控制一些,不要傷他的臉,想打他的話可以往身上打。”
白茉莉淡聲問“扇巴掌應該沒事吧不像傷口容易留疤,扇巴掌就算臉腫了估計也就腫個一兩天就沒痕跡了。”
小贏回答“有道理,反正只要美貌男的愛意值快漲到50,準備要復制的時候,他的臉是完好的就行,這樣就不會影響美貌值。”
白茉莉點點頭“好,那我知道了。”
鄭歲然錢包里這些錢打車繞著整個首爾轉十圈都花不完,剩下的錢她打給姜冬天,給他發工資了。
姜冬天收到銀行卡短信提示的時候很驚訝,白茉莉給他的錢比約定好的十倍工資還要多。
他垂眸,若有所思,給她發消息[超出工資的部分]
白茉莉很快回復[獎金,托你的福我進步得很快,不用覺得有負擔,工資可以存
起來,獎金就只考慮自己吧,不要有任何負擔地花掉吧。]
姜冬天眼眶有些酸,良久,他回復[謝謝你,茉莉。]
白茉莉沒再回復,小贏提醒“宿主,智慧男愛意值漲到75了。”
姜冬天心潮翻涌,再也坐不住,出門打車直奔梨花郡。
沒坐地鐵,打車過去。
這個時間是晚高峰,他以為自己能毫無負擔地坐在出租車上看著計價器的數字快速上升,但現實是他做不到,無法坦然,體會到的只有坐立不安的焦灼和對錢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