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南音“”
伯景郁問呼延南音,“你這段時間都去了哪里,怎么不見你來找我們”
呼延南音“家里有些事情耽擱了,就沒過來找你們,這次過來是給你們送信的。”
“西州那邊有消息了”伯景郁問。
之前在淮水村他拜托過呼延南音幫他查那些黑衣人的路引來由。
呼延南音點頭“確實制作路引的人出了問題,制作路引的人被叛軍收買了,家人被叛軍綁架,若他們不從,家人就得死,制作路引的官員沒有辦法,只能按照叛軍的要求幫他們制作路引,從他手上簽發的路引大約有一萬份。”
“那也就是說至少有一萬的西州叛軍進入了中州。”伯景郁驚了一下。
呼延南音道“我的人查了鄰近的縣,發現都有這樣的問題。”
伯景郁“照此看來,中州被滲透得非常嚴重。”
呼延南音點頭,“確實如此。”
呼延南音對此也很無奈,他也怕伯景郁一刀切,“這些地方住的都是南部民化的居民,混在其中很難發現,這些百姓也要討生活,只有中州有大量的工作崗位可以養活他們。”
伯景郁聽出他話外的意思,“放心,我不會一刀切,不會因為一小部分,讓一大部分利益受損的。”
呼延南音松了口氣。
這一晚難得伯景郁睡了一個好覺,之前一直在想這事什么時候能處理好,惦記了這么久,終于是將中州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京州上級那些官員交給哥舒琎堯來處理,哥舒琎堯肯定能處理得非常好,他的心中也就沒有什么顧慮了。
庭淵幾乎日日都能與伯景郁相見,哪怕是再忙,伯景郁都會抽空見他一見。
在總府兩個多月,庭淵倒是沒受什么累,不用四處顛簸,身體也在這段時間恢復了不少,加之他自己每日也會在院子里多少鍛煉一下,提高自己身體的免疫力,再輔以許院判專門為他準備的藥物,比起哥舒琎堯剛見來總府見到他時的狀態好了很多,肉眼可見的面色紅潤了,臉上看著也比之前有肉了不少。
隔日下午,伯景郁又到后院來找庭淵。
庭淵正在和杏兒平安一起玩云河給他們的鎖。
庭淵問伯景郁,“今日不忙”
伯景郁搖頭“不忙,我想上街逛逛,你要不要去。”
伯景郁來永安城這么久了,一直在官驛里處理工作,還真沒出去外頭逛過。
所以他想邀請庭淵一起出去。
庭淵問“哥舒去嗎”
伯景郁搖頭,“他不去,他還在看賬本,京城官員的數額他得弄清楚。”
庭淵哦了一聲,“那行吧,我陪你一起去。”
永安城人口多,街市繁榮,隨處可見小鋪子,老百姓娛樂的項目也多。
聽曲喝茶都是最基本的,永安城有很多戲班子,這里的老百姓很愛去看戲,一些凄慘的愛情故事是他們最喜歡的,都是些有錢人家的姑娘或者是夫人成群地來聽戲。
伯景郁與庭淵也去湊了個熱鬧,進去之前不知道講的是什么,聽完以后,現場哭聲一片。
講的是一個叫連生的書生愛上了戲班子里的名角云曉。
云曉生得漂亮,有極好的身段和嗓音,紅極一時,不少富貴人家都在重要的節日請云曉去府上演出。
連生是周家的門客,周家老夫人過壽,云曉來唱戲助興,提前幾日入住周府,與連生在花園里相識。
那日突然下雨,云曉在花園湖邊的亭子里唱戲,連生路過后花園進去避雨,連生只是一眼便被云曉的容貌吸引,并未因云曉戲子的身份輕看了她。
短短幾日,兩人便互生情愫,此后一直保持來往。
江府的員外是本地頗有聲望的人,因云曉在周府表演時,一眼相中了她,要納云曉為妾,云曉不同意,他便揚言要讓整個戲班子解散,并會讓人殺了連生。
無奈云曉只能嫁給江員外,連生誤會云曉貪慕虛榮,一氣之下赴京趕考。
高中歸來,去戲班子聽戲,發現臺上的主角換了人,一問才得知,云曉在嫁給江員外那日夜晚洞房殺了江員外,并一把火將自己燒死在婚房中。
得知事情的真相,連生痛苦不已,與云曉之間的一切都歷歷在目,卻怎么也回不到過去。
女性往往比男性更容易共情,杏兒在一旁哭得難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