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淵給他遞上帕子。
伯景郁看完這出戲,氣憤地與庭淵說道“這江員外可真可惡。”
庭淵贊同地點頭,“其實這樣的事情,每天都有可能發生,喜歡的人,未必就是家中長輩希望你娶的那個人,想嫁的那個人,未必就是家中長輩希望你嫁的那個人,強取豪奪,從古至今都不停地在上演。”
“如果云曉肯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連生,他們或許就不會產生這樣的悲劇。”伯景郁說道。
庭淵卻不這么認為,“連生只是一個普通書生,江員外有權有勢還有錢,即便云曉告訴了連生,又能怎樣呢”
伯景郁“他們可以一起私奔,天下那么大,哪里不能去。”
庭淵“云曉不是一個自私的人。”
父母對他有生育養育的恩情,戲班子對她有知遇之恩,云曉不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所以選擇自己面對一切,而不是與連生一起離開。
庭淵“這個故事被創造出來,不單單是在講愛情,還有權貴對底層百姓的壓迫,階級存在,底層毫無反抗之力。還有連生不信任云曉,覺得她愛慕虛榮故事的最后,連生到底是在后悔自己當初不信云曉,還是在難過云曉的死,又或許二者都有,誰也不知道,千人千面。”
杏兒哭完了,情緒也穩定了,說道“這個故事告訴我,喜歡一個人一定要告訴他,不要留下遺憾。”
伯景郁像是被什么觸動了一樣。
傍晚返回官驛,與哥舒琎堯一起吃飯。
哥舒道“快則七天,慢則十天半個月,我這邊就要啟程回居安城,然后進京處理朝廷的官員了。”
伯景郁有點發懵,“這么快。”
哥舒琎堯道“中州這邊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你留下守衛就行,京城那邊我得盡快回去處理,越快越好。”
哥舒琎堯看向庭淵,“你呢”
“跟他有什么關系”伯景郁覺得哥舒琎堯這話莫名其妙。
庭淵沒有回話。
伯景郁“他當然是跟我去西州。”
庭淵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吃菜。
雖說這些日子,庭淵一直偽裝得很好,伯景郁并不知道庭淵已經知道他的心思,可庭淵無法忽視伯景郁對他的感情,能裝得了一時,裝不了一世。
伯景郁對他的好,他無法視而不見。
甚至說不清是愧疚,還是別的其他的東西,一直讓他備受煎熬。
哥舒琎堯的行為非常過分,所以這段時間庭淵與他走動得不太頻繁。
照伯景郁這個勁頭,兩個人這么相處下去,庭淵的良心確實難安,他不是一個冷血的人,即便他能夠坦然面對自己的死亡,也無法讓伯景郁來承受。
伯景郁送他回后院,兩人之間走得很慢很慢。
突然,庭淵停住腳步。
伯景郁也跟著停下,“怎么了”
庭淵道“我想和哥舒一起回居安城。”
“什么”伯景郁非常震驚,看著庭淵,難以接受。
他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要作出什么樣的反應。
良久之后,他悶悶地說“不是說好了,你要陪我遍巡六州。”
他問庭淵“你為什么要改變主意”
庭淵也低著頭,看著腳下的鵝卵石,情緒也很復雜,覺得愧對伯景郁對他的信任,“對不起。”
“我不想聽這個,好好的你為什么要回居安城我需要一個答案。”
庭淵給不了他答案“前路漫長又艱辛,我覺得自己無法陪你走下去,對不起”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