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么事了”康熙略過這小子,看向他之后的侍衛和胤禛。
胤祚不滿康熙掠過他,立刻又開口“鄂爾漢不僅嘲笑兒臣身體孱弱,還說兒臣這是弱不禁風的小雞仔,他一拳就能打倒嗚嗚嗚,皇阿瑪,您一定要為兒臣做主啊。”
在反應過來之后連忙趕過來的鄂爾漢眼前一黑,著急的反駁“奴才是說了六阿哥身體不好,但沒說奴才一拳就能打倒您啊。”
康熙面色沉了下去“也就是說,確有其事。”
此時他看到胤祚那光干嚎不下雨的表情也不覺得無奈了,只覺得心疼。
他小六身體不好是他害的,更是佟佳氏是那個毒婦害的,平日誰敢在他面前用嘲笑的語氣提起半句。
這個鄂爾漢,卻不僅當著胤祚的面嘲笑他身體虛弱,還給他起那種難聽的諢號。
康熙面上的神情似乎沒有變化,但梁九功卻看到皇上抓著馬鞍的手越握越緊,緊到他都開始心驚膽顫起來。
胤祚瞇縫著眼,繼續扯著個大白嗓子嚎。
開玩笑,鄂爾漢是他家最受寵的孩子,他難道就不是嗎。
大家都是一世祖,那就輪到拼爹了。
那不好意思,目前在整個大清境內,還沒有人能拼爹拼得過他的。
卓禮克圖親王更是瞠目結舌到連話都說不出來,顫抖的指著鄂爾漢你你你說了半天也沒有下一句。
胤禛覺得如果可以的話,卓禮克圖親王簡直想要讓鄂爾漢沒參加過這次狩獵比試。
讓鄂爾漢不出生還是不可能的,畢竟都說是最寵愛的孩子了,在卓禮克圖親王心中還是有很大分量的。
康熙壓低聲音“卓禮克圖親王,這件事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我躺到棺材里去看。
卓禮克圖親王感覺自己都被氣的眼冒金星了,眼前一片黑一片白,但卻還只得咬著牙堅持回答康熙的問題“臣以為,是鄂爾漢不通禮數,需要懲戒一番。”
他的心中默默祈禱著,只懲罰鄂爾漢一個人,不會連累到昨日夜晚他聽來消息的那方面。
不然就不只是他和鄂爾漢的問題了,還會連累到族人之后的生活。
卓禮克圖親王還是一個算是比較負責任的親王,不然也不會在如此寵愛鄂爾漢的情況下,還依然堅持讓更適合繼承親王王位的都勒巴做世子。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小兒子就是一個爛泥扶不上墻的爛泥,被他寵成紈绔子弟還沒什么太大的問題,他也有錢愿意寵著他,可他不能拿族人的未來去供他玩樂。
皇上這次只懲罰鄂爾漢一個人,無論是罰錢或者是罰他以后的仕途,又或者是關他的禁閉挨板子,他都有辦法可以解決。
罰錢他最不缺的就是錢,仕途本來也沒想讓這小子繼承爵位。
關禁閉,挨板子就更好說了,之后給看守的那些人塞點錢,打多少下沒辦法更改,多重還不是他們說的算。
怕的就是皇上遷怒他們,要是原本能夠讓之后幾年好過一點的方法,被他這個混兒子給弄丟了,他非得拿鞭子抽他不可。
康熙摩挲了下手上的扳指,沒說是還是不是,而是問向胤祚“小六想怎么解決”
察覺到卓禮克圖親王落在他身上的求助視線,胤祚的后背不禁僵了一下“兒臣,兒臣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