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妃也就只能就這么用上,但她其實并不知道黃翠的性格,也不知道黃翠對她姐姐是否有那么忠心。
可平妃畢竟也是大家小姐,她竟然能夠使出來這樣的手段,心中肯定曾想過若是有朝一日暴露又該怎么辦。
所以在心中過了一遍之后,她就決定要將污水全部都潑在那死去的太監和小春的身上。
果不其然,黃翠只是被稍微恐嚇了兩句,就哆哆嗦嗦的說出了她知道的事情。
什么半月拿一次藥,什么自從入秋六阿哥開始用炭爐開始,就接到了命令要給六阿哥下毒。
那太監是之前幫過她的恩人,而且他的手里捏著她爹娘的性命這是當時幫她的代價。
但對于幕后之人,她簡直是一問三不知,只是偷偷用眼睛瞥著平妃。
很顯然,她雖然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誰,但其實也隱隱約約的察覺了出來,而且在場剛才都鬧成了這個樣子,她也全都聽見了。
現如今都過完了年,離入秋都過了不知道幾個月了,康熙一想到這一點,就覺得自己的呼吸一滯,甚至手都有點發麻。
胤祚也有點愣,他是知道自己中毒了,但不知道自己竟然從秋獵回來就中毒了。
從秋獵回來到現在已經有三個月了。
只不過冬月月初,四哥發現了不對,所以把炭爐換了,也就是說他聞了兩個多月。
這日子可不短了,若是他的身體真的有平妃想象中的那么差,恐怕聞了這兩個月之后,身體一定虧空到不能在虧空了,稍微有個頭痛感冒再加上最近哭靈的勞累,直接去了也說不定。
可是,他雖然節能,但是他待機。
只要系統沒拔他的電源,他就能活。
平妃裝的很是那個樣子,見黃翠偷偷瞥她,便生氣的喊道“你是什么意思,一邊說著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誰,一邊用用眼神來盯著本宮,你是想說是本宮給你傳的命令嗎”
黃翠被嚇了一跳,連忙搖頭,只是唯唯諾諾道“奴婢,奴婢之前見那公公的口中提到過平妃娘娘。”
只是想必那太監說的也不清不楚的,并且沒敢直接說平妃就是她身后的主子,所以這宮女也不敢確定。
平妃先是裝作不可思議的樣子,接著又向康熙哭求到“臣妾知道自己現在無論說什么皇上您都不會信,但臣妾也想讓這冤枉臣妾的宮女拿出證據來。她暗示臣妾就是這幕后之人,那倒是拿出來臣妾給她傳令的證據,不然豈不是血口噴人。”
康熙現在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向侍衛吩咐道“去翻她的屋子。”
但眼神還是冷冷的看著平妃,很顯然,若是真的找到了什么證據,那此時頑強抵抗的平妃一定不會有個什么好下場。
平妃也知道,所以在口頭上解釋的時候,心中也在拼命回想著自己到底有沒有交出去過什么證據。
她一向瞧不起這些下人,所以基本上沒把自己的東西給出去過,打賞人的時候用的也是宮女繡的荷包,宮女的繡法,雖然每宮都不同,但布料是一樣的。
而那繡法一般不是特別懂行的人也看不出來并且她覺得那公公應該也會早早的就把收到的荷包給銷毀了。
其它的也就只有她讓那太監辦的事,會被發現。
即使有很多事情看起來并不是有利于她或者是她故意的,但仍有一些事情,比如說將哪宮的料子換過來,也是能夠看出來背后之人正是她的。
只是最近冬日她不愛動彈,已經許久沒有讓那太監做過什么事了,所以若是運氣好,早就連蛛絲馬跡都找不到了。
而這宮女手里就更不可能出現什么證據了,她又沒有直接給過黃翠打賞,想必這倆人給錢的時候也直接摸出來一個一兩二兩的銀塊塞到手里,哪里還會繡什么荷包,像是能夠指認她的字句或者手帕之類的更是沒有,平妃一向都很謹慎,這是她從她姐姐身上學到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