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心中在打鼓,但面上平妃卻還很能堅持得住。
宜妃卻只是扭頭啐了一句“裝模作樣。”
宜妃不相信德妃把她的第三個孩子都算計進來,就只為了把平妃拉下馬。
畢竟說實話,在現在擁有著幾位阿哥的她們眼里,平妃還真的不夠看,即使她是皇后的親妹,太子的姨母,但赫舍里家不希望再有第二個皇子,也知道不會再有第二個皇子,所以對她的支持很是薄弱,而太子同平妃的關系又不親近。
平妃也只是在外人和那些貴人常在們眼中看起來風光無限而已,實際上卻是滿頭虱子一身空。
她想要干個什么事,或者是發個號施個令,如果不是仗著她皇后姐姐留下來的人脈和赫舍里家,她什么都干不成。
甚至這些命令要是同太子殿下想要干的事情想違背,那更是鐵定做不成,甚至還得遭一頓訓斥。
宜妃越想越覺得平妃就是因為這個才嫉妒到想要對她們出手的。
但她哪怕是向她下毒,宜妃都不會這么痛恨她朝個孩子動手,她算是個什么垃圾
宜妃現在就希望皇上明察秋毫。
她雖然這幾年為了幾個孩子在宮里已經忍讓了許多,但可千萬不要認為她就是個好性的,宜妃發誓,若皇上這次放過了平妃,那她哪怕玉石俱損,也要拉著平妃一起下去。
胤祚悄悄的往他四哥那里看去,因為這件事全程他都沒有參與,是胤禛和德妃兩人商量出來的,只在最后告訴了他結果和他該怎么辦,所以胤祚也不知道黃翠的住處到底有沒有證據。
胤禛察覺到了他的視線,還沒明白他的意思,就聽到了殿外傳來的匯報。
“皇上,奴才們找著了一張紙條。”
黃翠是跟另外兩個宮女住在一起的,三人間大通鋪,住處很小,東西也很少,幾乎一眼就能看到底,所以幾個侍衛沒花多少時間就把所有東西都翻了個底朝天,連被褥和襖子都拆開看了看,就生怕里面夾帶了什么東西。
然后就在黃翠的鞋里看到了一張紙條,是被鞋墊壓在下面的,隨同一起的還有一個扁扁的金塊。
金塊真的很扁,看起來也就比紙厚上那么一些,踩在腳下,穿上鞋襪也不會硌腳只是金塊上并沒有什么印記,也沒有什么特殊的線索,侍衛們在看了兩眼之后就沒往康熙這里報。
一般來說像是這樣的東西,他們都會自己悄悄昧下來,畢竟這一看就是這宮女受賄攢下來的體己錢,若是皇上不追究不詢問,他們就能拿著這錢分了分吃酒。
至于為什么是金塊,那當然是因為收到的打賞是銀子,但在宮里銀子放在哪里都顯得很多很大畢竟這宮里每個宮女的銀子都是固定的,大家天天都住在一起,都互相知道對方的家庭狀況,那和黃翠住在一起的另兩個宮女怎么可能不知道黃翠一時之間是拿不出來那么多銀子的。
銀子又不能在干活的時候,天天帶在身上,放在房間里又怕被人發現,就只能換成金子藏在鞋子里天天帶著,天天換著。
康熙看向放在盤中呈上來的紙條。
這紙條一看就是從什么東西上撕下來的,旁邊還帶著呲呲啦啦的毛邊。
午日,給六阿哥換藥,娘娘等不及了。
是很普通的字體,但康熙看了一眼臉就又黑了。
給六阿哥換藥。
換什么藥。
他深感里面還有秘密,于是立刻讓院判把胤祚最近吃的藥方都拿來。
接著又換了另外幾名太醫給胤祚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