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圍著村子里繞了一圈,遇到村里人,林夕就跟她們說說話,在風雨橋上,兩人看河里的水。
河里的水很清澈,嘩啦啦地往下游流,河岸兩邊的水草茂盛青綠。
秦蘇媛在這個風景優美的地方,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抹在楚千墨連著易舒十三經、避子丸一起寄過
來的芥子空間內。
林夕把徐歡歡她們昨晚投遞過來的東西都給了秦蘇媛。
“等我去到了那個世界,我一定好好地報答他們。”秦蘇媛很感動,她很鄭重地承諾。
她沒想到徐歡歡她們會一聲不吭地投遞那么多東西給林夕。
她低下頭,點開群聊,群里的人開始一個個地道謝。
她的謝意大家都收到了,對此,徐歡歡說都是在外面漂泊流浪的老鄉,大家互相幫助。
林夕看到這幾句話,笑著跟秦蘇媛說“我發現老鄉這個詞的定義會隨著地點的變化而變化。”
“沒出省里的時候,同一個縣的人互相見面就是老鄉。出了省,同一個省的就是老鄉。等出了國,同一個國家的是老鄉。等出了宇宙,只要是地球人,都是老鄉了。”
秦蘇媛被林夕這句話逗得笑了起來,她覺得林夕說的話十分的有道理“沒錯。不過我覺得出了宇宙,老鄉也是分撥的,華夏的老鄉跟外國的老鄉肯定不一樣。”
兩人在風雨橋站了很久,等秦蘇媛的心情好一些了,林夕帶著她去看自己的民宿。
因為她的錢給得到位,還是包工包料的,所以就算林夕不來,老馮建筑隊的工人們干得也十分賣力。
中午是管一頓飯,這頓飯是池香萍做的。她覺得蓋房子是一件大事兒,要是不把蓋房子的伺候好了,偷工減料怎么辦給吃太好,她又怕人家覺得她家好說話,也不給她好好蓋。
于是每天中午給建筑隊的人做飯都得費池香萍好大一番腦子,既不能給吃得太好,油水還得足。
兩人走到民宿面前。幾天的時間里,已經蓋得很高了,一樓窗戶的位置都已經留了出來。
老馮正好在這兒,見了林夕,走過來跟她聊了一會兒,眼看著時間不早了,林夕就領著秦蘇媛回去。
吃了中午飯,又待了一會兒,林夕開車帶著和秦蘇媛去了王家坪。
王家坪的冬天跟夏天區別也不大,那一望無際的草坪上依舊青翠,只是沒有了點綴其中的小花。
冷風吹過沒有任何遮擋的王家坪草甸子,打在人的身上異常的冷。滇省的冬天在這一刻才深刻地被體會到。
兩人走過草甸子,坐在最高的土包包上,身上披著一層厚厚的毛毯,這是林夕特地買了放在空間,以備不時之需的。她們沒有說話,風把她們的頭發吹得高高飄起,又輕輕落下。
夕陽下山了,顏色變得越來越紅,照耀在林夕兩人的身上,好像給她們渡了一層金光。有些刺眼,但誰也沒舍得閉上眼睛。
等最后一點殘陽落下,天邊只剩下被夕陽染紅的云彩。秦蘇然眼中的驚艷震撼之色久久無法散去。
她說“小學的時候一篇課文,我每次讀都對里面對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地見牛羊的景色十分向往。后來我看了很多文學作品,看了很多電視,對草原的印象更加深刻,那種向往更加濃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