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她跟沈書榆見面的時間也不多,她對沈書榆的了解,全部都是來自沈書榆的書信。經過許慧欣這么一說,她也明白了,自己又何嘗不是被沈書榆信中塑造的那個人吸引的嗎
羅燕有些感慨,她說“如果我們不是以這樣的關系,沒有在這種情況下見面,我們應該會成為朋友。”
但羅燕知道,她跟許慧欣不能成為朋友了。
許慧欣道“以后的事情誰知道呢,現在斷言還太早。”
警察跟婦聯的已經了解完基本情況了。警察把沈書榆的手一拷,直接把他連人帶輪椅地搬走了。
壓迫兒媳婦的惡婆婆不歸警察局管,被婦聯帶走了,她們正愁找不到典型呢,蘇向紅這個,運作運作,包裝包裝,絕對可以。
隨著沈書榆被拉走,圍觀的人群也各自散了,主要是外邊太冷,零下三十來度的天,哈出來的氣仿佛都能變成冰溜子。
沒有熱鬧看了還留著在這兒干啥。但她們回家了,并不代表這件事情結束。因為那些回家的娘們兒,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回去的。
沈民強領著三個孩子,面色陰沉地回家。入目臟亂的屋子,讓已經習慣了家中整潔的沈民強渾身難受。
他把孩子們放下,自己坐在客廳里沉思起來。以前的沈書榆是沈民強的驕傲。
18歲就進了紡織廠成了運輸隊的學徒,23歲正式成為運輸隊跑車的一員。在這幾年當中,沈書榆靠著這往返的線,給家里創了多少收又為家里辦了多少事兒
作為沈書榆的父親,沈書榆賺的那些錢,大部分都交給了他,他拿著這筆錢,可是做了不少事,例如把沈書榆的弟弟沈書槐安排進了隔壁街道的水瓶廠,把他的妹妹沈書柳安排到了供銷社去當售貨員。
沈書榆這么毀了,沈民強也心痛,但是再心痛,他也得為未來考慮。至于蘇向紅,沈民強已經在考慮跟她劃清界限了。
她再好,成為婦聯部門的反面教材這點就不行。他的妻子,必須是個身世清白,沒有任何污點的人。
沈民強在家里思索對策。
跟著警察們到了公安局做筆錄的許慧欣卻在做完所有的筆錄以后,找到派出所的所長。
“所長,如果有人倒賣國家鋼材怎么辦啊”沈城是個工業城市。
哪怕到了現在,機械廠、軋鋼廠依舊是沈城的支柱產業。
而倒賣國家鋼材,要是在六十年代,國家嚴重缺鋼材的時候,是絕對能吃花生米的。現在罪名也小不到哪里去。
鋼材的用途極多,甚至軍工上面也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