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鍍錫還是如以前一樣在群里聊天,但是他的人卻已經隨著宇宙飛船遨游在浩瀚宇宙中了。
地球位面,林夕正跟著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在興水村的大集上趕集,但在六十年代,向千蘭那邊已經是陽春三月了。
她那邊已經邁入一九七零年的年關,她在秦家川也窩了兩年了。這兩年的時間里,發生了很多很多事兒,但無論發生多少事兒,老公和婆婆向千蘭是隔三差五就要收拾的。
不收拾不行,這母子倆人就是屬是給個梯子就能上天的人物,甭管以前她揍他們多兇,只要她臉色好兩天,這母子倆就敢跟她嗆聲。
向千蘭現在已經是大隊里的拖拉機手,她拉著去鎮上農技站領的種子和少量化肥突突突的往村里開。
說起來她成為拖拉機手也是姻緣巧合。秦家川的村長秦前進跟她婆婆劉寡婦有一腿,在剛剛穿越來的時候,秦前進就被向千蘭收拾了一頓,老實了一年。
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又開始跳了,向千蘭這回也沒慣著他,向之前那樣打了他一頓后上公社去舉報他。那老癟犢子身上的小尾巴一抓一大把,光亂搞男女關系這一點就足夠壓死他。
更何況他搞的寡婦不止劉寡婦一個。公社的領導在街道舉報內容后對他進行了一番徹查,之后擼了他的職務,抓他游了街。
拖拉機手的位置本來是他兒子做的,受他連累也做不了了。拖拉機是整個村子最之前的財產,在一番商討過后,村里對拖拉機手位置進行了海選,向千蘭也去選了。
在一邊嘲笑、輕視的聲音中,向千蘭靠著上輩子開小車三輪車的經驗成功拔得頭籌,成了十里八村都有名的拖拉機手。
她把車子停在大隊部,看著里面的東西被卸下來后才往家走。
這個時間點劉寡婦在上工,秦愛國大概在村里的二流子家玩主仆游戲。
想起這個向千蘭的表情就跟吞了蒼蠅一樣的惡心。她也屬實是沒想到,只因為她膈應秦愛國那個變態,涉及村里的二流子打了秦愛國一頓。
這下子著實打通
了那倆變態的任督二脈,現在有事兒沒事兒就聚在一起要玩一下主仆游戲。
秦愛國的身體本來就不好,現在三天兩頭的被虐打,向千蘭估摸著他離死不遠了。
而兩人這個“獨特”的愛好也在整個村里傳遍了。現在村里的狗從拿倆人身邊路過都得夾著尾巴快點跑。
托了他們的福,向千蘭就是再怎么收拾秦愛國母子,也沒有人再多嘴說什么了。
畢竟劉寡婦大家都知道,這會兒正跟隔壁村子那個有五個兒女的老鰥夫打得火熱呢。
向千蘭從空間里取出吃的吃飽,再把房間例行打掃一次后,秦愛國一瘸一拐的回來了。
他本來瘸了腿走路就怪,某處被開發過度后走路就更加怪了。向千蘭都沒眼看要不是現在這個年代屬于特殊年代,附近的鎮上縣城也沒有什么可以工作的機會。
現在對戶籍管理又很嚴格,向千蘭早在秦愛國跟男人玩兒的時候就離開了。
真是晦氣他媽給晦氣開門,晦氣到家了。
秦愛國看了向千蘭一眼,又立馬挪開目光,像是個小媳婦一樣躲進他現在住的雜物間中。在他跟那個二流子在一塊兒后,他親媽劉寡婦嫌棄他臟,所以把他趕出來了。
二流子家里破爛爛的,再加上兩個男人住在一起不是個事兒,秦愛國就住在了家里的小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