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乖巧巧的躺在柴火搭建的木頭床上,臉上帶著不自然的潮紅,額頭有汗水低落。他的某個特殊部位火辣辣的疼,但秦愛國已經習慣這些疼痛和病痛了。
他閉上眼睛,剛剛被二流子虐待過的那種滋味好像還停留在身體里,讓他在疼痛的時候,又感覺到無比的滿足。
這種滿足可比當初毆打向千蘭時來得舒服得多。
秦愛國的變態想法向千蘭不知道,她去廚房煮了一萬粥打了掩護后就回房間休息了。劉寡婦喜滋滋的從外面回來她也當做沒看到,每一會兒劉寡婦提著一個包裹出來了。
她在院子里站了一會兒,看了一眼柴房,又看了一眼向千蘭的房間,而后自己走了。
向千蘭在她走后沒多久,把一份感冒藥和兩份在這個年代并不出格的飯在門口,敲了敲門,等里面傳來動靜后離開。
出來開門的男人看了一眼眼前的飯菜和藥,再看一眼向千蘭的背影,低頭,將所有東西搬進牛棚里。
向千蘭知道牛棚里的那對父子知道她是誰,她在決定幫助他們的時候就沒想過要隱藏身份。向千蘭不圖那對父子什么,但做好事不留名也不是她的風格。
所以要知道就知道,向千蘭已經沒有什么可以畏懼的了。
她在回去后就琢磨著去參加縣城拖拉機手比賽的事情,琢磨著琢磨著,向千蘭就睡著了。
半夜她被敲門聲驚醒,她穿衣服拿著武器去打開,門外站著秦愛國。
他臉色慘白“送我去醫院。快點,快點。”
借著今夜萬分明亮的夜光,向千蘭看到了他的褲子,黑乎乎的
沾到了大腿根。
向千蘭抬頭看秦愛國,秦愛國已經連站都站不住了,向千蘭雖然收拾秦愛國從來不手軟,但她還是看不了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在自己面前消逝。
于是她扶著秦愛國去新上任沒多久的村長家開條子,順便叫醒二流子。二流子下午喝了點從大隊醫務室偷的酒精兌的水,那玩意兒喝了有點迷糊,所以在跟秦愛國玩兒的時候就下了點死手。
聽說秦愛國要被送去醫院,二流子都沒敢出來開門,等秦愛國等人一走,他哆哆嗦嗦的收拾自己的東西就逃跑了。
而向千蘭則是秦愛國送到醫院后沒多久就離開了,在離開之前她通知了劉寡婦和秦愛蓮。
次日一早,她就跟著村長等人去參加拖拉機手比賽。
三天后向千蘭回來,秦愛國已經死了,死于傷口感染。
向千蘭都驚呆了。再一詢問,她才知道那倆人玩得多花。
“就那個出頭把子,都生銹了還往里面塞哦。出頭把多大啊,那玩意兒往那個地方塞不疼”村里的八卦好事者們聚在一起,聊的全是秦愛國和二流子那點事兒。
向千蘭在群里分享這一重大好消息,群里的人紛紛無語,而后恭喜向千蘭成為寡婦。
向千蘭十分開心的接了群里小伙伴們的祝賀。
劉寡婦嫁了,秦愛蓮也被她收拾了幾回后不敢再來了,向千蘭一個人獨享一個大院子,工作又受人尊敬,日子簡直過得不要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