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楚休今日,不想忍,也不想讓!”
一旁的陸江河不知道用了什么名秘法,竟然聽到了楚休跟魏書涯之間的傳音對話。
他嘿嘿笑了兩聲道:“楚休小子的想法不錯,對本座的脾氣。
管他什么天門地府,一個在五百年前被教主差點殺廢了的勢力還敢這么囂張。
當初他們天門門主的腦袋被教主摘下來當球踢的時候,怎么沒有人敢叫囂誰敢與天門為敵?”
魏書涯瞪了陸江河一眼,這位五百年前的血魔堂堂主果然跟傳說中的一樣不靠譜。
現在能跟五百年前比嗎?隱魔一脈若是有五百年前昆侖魔教那種威勢,別說一個天門,整個江湖都不放在眼中。
不過隨后魏書涯也是嘆息了一聲,沒有再去勸住楚休。
楚休便是這種性格,若是每件事情楚休都思慮考量那么多,做事畏首畏尾,那楚休哪怕是有再好的天賦也是白扯。
強硬一次是沖動,強硬十次是霸道,當你面對誰都能夠擺出一副強硬至極的態度,那便是,天下無敵!
昔日的昆侖魔教便是如此,什么忍讓,什么顧慮,什么大局?一個殺字,全部解決。
而就在這時,楚休已經出手了。
就像他之前說過的那般,況邪月不出現在他面前也就罷了,既然他現在還敢出現在自己面前,說那些不知所謂的話,那今天自己正好便送他上路!
沒有試探,沒有任何停留,楚休那一刀斬下,空間都仿佛凝滯了一般,刀勢所過之處,所有的一切都被切割了成了兩半,哪怕是一滴水珠,都完美的被一分為二。
飄渺斬落下,刀勢異常的瑰麗,瑰麗的簡直不像是一式魔刀。
周圍的一切都凝聚成了畫卷,在那股刀意之下,林蒼龍怒嘯一聲,周身墨色蒼龍盤繞,剎那之間爆發出了絕強的威能來,龍嘯九天!
一層層強大的墨色罡氣隨著蒼龍盤旋嘶吼飄散而出,終于將那畫卷撕裂。
林蒼龍雙手宛若龍爪,硬生生抗住了楚休的一記飄渺斬,但下一刻,他那龍爪之上的罡氣便開始紛紛碎裂,甚至就連自己都被刀意侵蝕內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況邪月!你這個白癡還在看什么?還不快出手!”
林蒼龍簡直是恨極了況邪月,甚至恨他都超過恨楚休了。
若是沒有這個瘋子跟著來搗亂,他估計都已經成功拿著那通天鑰匙離去了。
方才虛云這些正道當中的大人物也都給他一個面子,正魔之間的爭奪,只要他天門不參與,十分輕松的便可以離去。
結果況邪月這么一攪合,惹怒了楚休,這下好了,他們能不能拿到通天鑰匙先不說,能不能擋得住楚休還是一個未知數。
況邪月此時的確是在發呆,準確點來說,他是仍舊處于震驚狀態當中。
他似乎是無法接受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楚休便已經成長到了這種境界,這種讓他忍不住駭然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