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衛長恒將虞安抵弄在墻上,將人禁錮在自己懷里。
他喜歡抱著虞安,和人擁抱時,兩個人就會靠得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聲糾纏,近到能感受到心跳聲。
衛長恒聲音沙啞地喊著虞安的名字,親著虞安的耳垂,又吻了吻脖頸,用力靠近了好幾次,好一會兒,直到懷中的人嗚咽發出聲音。
衛長恒說“你能學好的,我看著你長大,你學什么東西都學得快,學不會的,多學幾遍也能入門。”
“虞安,大哥會教你做任何事情。”衛長恒這么說。
衛長恒試圖用這種方法安撫他,但是懷中人抖的厲害,明顯不適應這種狀態。
虞安只是想明白了,但身體上的反應還跟不上。
衛長恒哄他“大哥教你。”
就好像衛長恒會一點點教導虞安,教他了解衛家,教他所有不會的事情。
虞安推不開他,只覺得害怕,于是揚起頭,親了衛長恒的嘴好幾下,又親了好一會兒,但他依舊覺得不夠,只能一邊親著一邊喊著人,叫大哥親慢點,親輕一點
衛長恒呼吸急促。
虞安這樣,真分不清他是不是在故意勾人。
之前,衛長恒可憐過他好幾次,虞安只要一哭,他大部分時候都能躲衛長恒最瘋的時候。
今天晚上,剛才虞安借著和謝阿姨說話的功夫,假意把真心話說給偷聽的衛長恒聽,一副故意為之的樣子。
而現在,衛長恒已經不信他的了。
衛長恒按住人,聲音嘶啞“虞安,你在騙我,你在說反話對不對我明白的。”
虞安抿唇躲避了幾下,但最后,衛長恒不放過他,要他說出實話。
虞安將頭靠在衛長恒的肩頭,雙腿纏緊了他的腰肢時,身體顫抖“我沒有說反話,你輕點親我,你不要這么用力親,太重了。”
衛長恒沒有回答,只是壞心眼地悶笑輕哼了一聲。
任由虞安哭著掛在他身上抓撓著,崩潰地控訴他不守規矩的行為。
虞安手指總是被修剪得圓潤光滑,但還是在一向注重形象的大哥身上留下了指痕。
肩膀上的刺痛,甚至還刺激著衛長恒,讓他越發興奮。
衛長恒想親虞安的嘴“虞安,抓重點。”
虞安下意識地躲開,但唇瓣依舊被人含住吸吮,完全躲不掉。
衛長恒喜歡親嘴,喜歡和虞安嘴唇相依的感覺,他可以近距離看著虞安,看著虞安迎合自己的模樣,看著兩個人舌尖抵弄。
許久后,衛長恒聲音放柔“虞安,你終于是我的過段時間,我想帶你去祭拜一下爺爺。”
虞安抓住了衛長恒的肩膀,低吟一聲“好”
衛長恒把人簡單沖洗干凈后,雙手托抱著虞安出浴室。
被熱水浸泡好一會兒,渾身都泡軟的虞安,雙眼失神地看著衛長恒,明明還
是和剛才一樣的事情,但這一次也不嫌棄大哥了。
他安靜地看著衛長恒,雙手撐在男人的肩膀,睫毛隨著眼神半開半合,一上一下微微顫抖著,無法停下來。
翌日清早,虞安已經想不起來,昨晚自己什么時候睡的。
可能迷迷糊糊之中,自己就睡了過去。
但今早起來,虞安覺得大哥的體溫有點高,大哥抱得太緊,簡直就是一個人形的暖壺,溫溫熱熱的,連帶著自己渾身也變得燥熱起來。
而且,身上的鵝絨被子雖然輕便,但是按照一個人睡的標準定的,如今兩個人在一起,熱度疊加。
虞安口干舌燥,神情慵懶,思緒還沒有回籠,迷糊中輕輕推了推衛長恒“大哥,你好熱。”
衛長恒原本是雙手抱著虞安睡的,虞安這種小雞啄米的力度,壓根就推不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