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野在玄關處站定,接過去三兩下就錄入了自己的號碼,在點到備注時突兀的停了下來,沉聲“樂清時,你要給我備注成什么”
樂清時即答“當然是老公啊”
顧行野就知道,舒展了眉心,手指飛快地給他備注好了還回去“走了。”
雖然這么說著,但男人出門的動作并不快。
果不其然,不出一分鐘,身后就傳來了少年弱弱的“誒”
顧行野板著臉轉身“什么事。”
樂清時猶豫地抬眼看他,委屈的抿唇,小聲道“老公你忘記一樣東西了”
早安吻呀
自己親了他,他還沒有還回來qaq
但是因為有把老公的嘴皮子嗑出血的前科,少年也有些不敢輕舉妄動了,于是只能委委屈屈地站在玄關處,用一雙瀲滟的眸子控訴的看著男人。
顧行野無聲嘆氣,他就知道。
怪不得粘豆包放著舒舒服服的床褥不待著,偏要一路跟下來,原來在這等著他呢。
顧行野不太情愿,但他知道不答應的話一定會像上次那樣糾纏得令人頭痛,而且現在他也快遲到了,還不如眼睛一閉滿足了他了事。
于是男人傾身上前,飛快地在少年的前額印下一個吻。
攜著一股成熟男性的木質調香氣。
“可以了嗎”顧行野直起身。
而樂清時的臉早就紅透了,衣角被他攪得皺巴巴的,聲如蚊吶“嗯老公再見。”
要親的人是他,結果害羞冒煙的人也是他。
饒是不茍言笑如顧行野都覺得有幾分興味了,不過男人也沒再逗弄他,嗯了一聲就出門了。
送完老公,樂清時平靜下來后也上樓換了身衣服,今天他要去赴方大小姐的約。樂清時自己買的兩身衣服被管家拿去洗了,所以穿的是陶伯給他準備的別的衣服。
吃過早餐,陶伯就備好了車將樂清時送達了目的畫展。
樂清時一下車,就對上了這棟有著設計感的不規則建筑物,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扇門進去。
直到他聽見一聲耳熟的
呼喚“哥哥”
樂清時循聲望去,看清楚來人后臉上和煦的笑就淡了下去。
臺階上站著三個人。
站在樂棋和樂畫中間的是一位陌生的年輕女性,燙著時髦的長卷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神色倨傲。
樂清時莞爾,他就說怎么會有人這么急著約見他,原來是來者不善。
但既然來了,他也不會退縮。
少年穿著一身米色的半立領襯衣,下面搭配了一條具有垂墜感的咖色長褲,走動間仿若飄舞在水中的游魚,文雅俊氣。
雖然穿著簡單,卻使得少年明艷的五官更為出挑,日光一照,竟顯出驚人的美麗。
樂清時穩步上前,露出個得體的微笑“是方汶方小姐嗎,抱歉,我來遲了。”
少年一走近,精致的面容存在感就更強了。
方汶一怔,不自然的嗯了一聲“走吧,這畫展很難得才開放的,可不是誰都能進來的。”
說罷,少女在轉身的瞬間就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身邊的樂棋。
樂棋心虛地移開目光,心中叫屈。
為了哄方大小姐替他們做出頭鳥,樂棋游說的時候告訴了方汶,說樂清時很土,是個沒什么見識的鄉巴佬,跟方汶一比那簡直是云泥之別,好說歹說才把方汶勸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