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這才短短的時間不見,樂清時怎么會變得這么好看啊
難道是去整容了嗎可是整容也需要很長時間的恢復期不能見人啊
樂棋偷偷打量了一下樂清時。
對奢侈品牌子涉獵很廣的他一眼就看出來少年雖然穿得樸素,但這一身可都是名牌,最便宜的都接近五位數了。而樂清時那張臉看上去就更貴氣了,雖不施粉黛,但他的眉眼卻十分秾麗,像是水墨畫里走出來的仙人一般,清麗雅致,再不復在樂家時的憔悴疲憊樣子。
樂棋咬牙,意味深長道“哥哥今天打扮得真好看啊,是知道要見我們才穿成這樣嗎哥哥眼光不錯,確實很襯你,果然這人靠衣裝馬靠鞍啊。”
樂清時興趣缺缺“那也未必吧,衣服不過身外之物,我覺得還是得看是誰來穿。如果一樣的衣服給貍貓穿上,那也變不成太子。”
似是“太子”這兩個字戳中了樂棋的死穴,對方臉色難看了半晌,沒有再答話。
樂畫氣不過“你別得意了,顧家讓你打扮的好些是為了不丟顧家的臉,跟你有什么關系你看像這種地方,顧行野就不可能帶你來吧,當然更不可能把你介紹給他身邊的朋友了,我勸你最好安分一點。”
樂畫仍為宋越為樂清時幾次解圍而氣憤著,見不得他得意。
而且方汶是她的小姐妹,今天也有一半是看在她的份上才愿意出頭的,自己當然不能讓自己的好姐妹掃興吃虧。
樂畫笑道“這場館你還是第一次來吧,怪不得連從哪個門進來都不知道。”
樂清時從容不迫“愿聞其詳。”
“這里的畫展
分了三個展館,一廳和二廳的畫作相對便宜,第一個展館多是新人畫家之作,名氣不大所以售價便宜,第二個則是普通或優良的畫作展出。”樂畫說道“我們現在進來的這個是一般不輕易展出的名家之作,每一幅畫作都有專員看管,隨便一幅就是一套房的價格,起碼七位數。”
“所以哥哥你別怪我沒提醒你哦,最好不要太趾高氣昂,要是損壞了就連我們樂家也不是能說賠就賠的。”
至于顧家
笑死,顧行野怎么可能愿意給個沒有感情的聯姻對象賠大幾百萬的錢啊。就算真的出了這筆錢,樂清時怕是生活得更加謹小慎微了。
方汶也聽明白了樂畫的潛臺詞,眉頭稍微舒展了些。
樂棋一見,趁熱打鐵捧著她道“對啊,也就方小姐這種隨隨便便在手上戴一套房的人才有這樣的底氣了。”
方汶果然笑開,抬起手腕露出在樂家的珠寶行買的雪花棉飄綠花翡翠手鐲“我確實挺喜歡的,下回你們家要是再有這么好的清透種,記得給我留著。”
樂棋一喜,連忙道“好的,我會回去轉告家父。”
兩兄妹忍不住都有些雀躍,這一趟來得值,既能敲打敲打樂清時,又給樂家談成一筆生意,等他們回去一定會受到表揚的。
方汶放下手腕,余光得意地朝樂清時瞥去。
這樣好的手鐲,她說買就能買,樂清時暫時嫁進顧家了又怎么樣。她了解顧行野那個冷淡的性格,瞧不上眼的,一點實權也不會給,外人眼里他確實是嫁豪門了,但實則就是個沒話語權的小金絲雀。
樂清時對他們的談話沒有興趣,只抬手整理了一下有點塌下去的領子。
抬手間便露出了顧母送的紫翡手鐲。
方汶頓時瞳孔一縮,失聲道“你這帝王紫是哪兒來的貨”
品相這么完美的細糯冰帝王紫,要么是在極高端的拍賣會上壓軸,要么就只會在渠道很強硬的珠寶行里當鎮店,絕不會輕易售出,等待富豪互相炒價才能得手。
如果真有手段和渠道這么厲害的珠寶行,怎么會沒來問過她
整個圈子的人都知道她很喜歡收藏翡翠珠寶啊
樂清時循著她的視線低頭看向手腕,“你說這個”
方汶死死盯著看“嗯。”
樂棋樂畫的不明所以,但臉色也有些難看下來。
樂清時哦了一聲,淡聲道“我婆婆給的。”
少年彎起眉眼,揚起幸福的笑,溫柔補充道“說是改口費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