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作對比,一下子就像個糙漢了。
樂清時覺得這樣特別有魅力,自己也想曬黑一些。
顧行野深吸一口氣,側頸和額角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他拉著少年走到裱好了畫的墻壁前,給樂清時看看他的成果,順便自己也看看高潔的藝術凈化一下心靈。
不然他實在是人一旦開始想歪,就容易持續走歪。
他就跟樂清時聊了這么一會,結果又是硬又是黑的顧行野真是怕了。
這思想太骯臟了,顧行野接受不了。
這跟那種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狗男人有什么區別
他顧行野不是那種人,他很早以前就有這種想法了“沉浸在欲望中的男人是丑陋的,像低等的野獸”。
他是人,就應該有人類該有的自控力,他長了一顆能用來思考和賺錢的大腦,不是用來裝那些沒營養的黃色廢料的。
男人直視著仙韻十足的畫像,心緒也一點點平靜下來了。
男人略一挑眉,沒想到樂清時的畫還有這種助人修無情道的作用,確實大雅。
顧行野整理好了心情,就朝那個讓他胡思亂想了半天的罪魁禍首看去。
樂清時來得正是時候,上回吵完,雖然小作精還是把畫送給他了,但總歸有些賭氣的成分,不然也不會說什么“給小狗了”這種話了。
原先跟樂清時吵架沒和好的時候,他就是打算讓樂清時看看這被裱好的畫,表示自己對他的作品的尊重,希望能把人哄好。
雖然還沒等他帶來,樂清時就跟他和好了,但既然裱都裱好了,錢也花了,那還是讓人看看吧。
作品能被溫柔珍重的對待,想必創作者是一定會很開心的。
果不其然,少年呆呆地張開唇瓣,露出幾顆潔白的貝齒,軟而濕潤的舌尖都驚愕地不會動彈了。
半晌,樂清時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驚喜地一把摟住男人,高興到軟成一塊貓餅。
“哇好大啊,老公你真好”
嗚嗚嗚他以前畫得作品再好看再價值連城,也只能暴露在空氣中任風吹和濕氣氤氳,用再名貴的顏料也會隨著時間而暗暗泛黃,紙張也會變脆。
然而他來到這里的第一幅畫,甚至只是隨堂涂鴉,就被這么隆重地包裝著。
金貴的畫框占據了墻面上好大的一塊位置,讓進來的人全部都能把注意力聚焦上來。
他何德何能,老公真的對他太好了,好到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夸他了。
樂清時詩書讀過不少,肚子里的墨水洋洋灑灑寫贊美的詞匯能寫他個三天三夜也寫不盡。但不知道為什么,遇上顧行野,他就會莫名變得很笨拙。腦子也暈乎乎的轉得慢,嘴巴一張卻只會說一些小孩子般的簡單詞語。
仿佛這最簡單的詞匯就能將少年純粹而熱烈的欣喜和感激都包裹進去。
然而
被感激的人一點都不欣慰。
顧行野崩潰“樂清時,求求你了,別再說什么大不大話行不行”
他突然覺得小作精根本不需要上什么藝術課程接受文化的熏陶,他最應該上的是男德班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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