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些粗礪的指腹輕輕揉了揉他眼下的肌膚,低沉磁性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以至于聽上去竟有幾分寵溺的意味。
樂清時一怔,捧住男人的手貼在自己的臉側蹭了蹭,姿態乖順漂亮。
老公今天好溫柔哦,感覺和以往不太一樣。
特別、特別好,只有一點不好就是容易讓他的心時而跳得很快,弄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直視老公的眼睛了。
樂清時的臉蛋紅撲撲,被哄高興了。
他倏地啊了一聲,轉移話題道“對了老公,今天下午有人送了一個包裹過來,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我給你收好了。”
顧行野回憶了一下,了然“我知道了,大概是宋越讓人送來的吧,他說是送給我們的新婚賀禮。你放在哪兒了”
樂清時朝桌角旁邊的方位一指“那兒呢。”
顧行野兩步上前把包裹得極好的快遞拿起來,掂了掂,發現還挺沉,晃一晃還沙沙作響。他抱過來放在膝上,打算恰好能跟樂清時一塊拆了。
新婚賀禮由新婚夫妻一起拆,場景倒是很溫馨,恰好符合此刻的氛圍。
雖然這么想著,顧行野還是多問了一嘴“既然早就到了你怎么不先拆開”
如他料想的一般,嘴甜的小作精果然乖巧懂事地說“我等老公一起拆呢,亂動別人的東西不好。”
男人心中一軟,暗忖就小作精這種有空子都不會鉆的漂亮小笨蛋,能偷得了什么機密。
是的,隨著這段時間的相處,顧行野心中的天平已經傾斜,漸漸不太相信那個模糊朦朧的噩夢了。
小作精明顯和夢里的聯姻對象不同,非但不跋扈的欺負人、讓他賠醫藥費,還總是被人欺負,甚至被欺負了都不會告狀。給他錢他也攥在手里不會花,花的是自己的錢都要膽戰心驚,笨得讓人放心不下。這么不機靈的小腦袋瓜子想必也做不來和對家勾結營私的事,只有受人哄騙的份了。
顧行野想著想著,把自己的心都想軟了。
“笨寶寶。”男人低聲呢喃,沒忍住偏過頭去在他臉上輕輕咬了一口。
樂清時瞬間收獲了一個淺淺的牙印和紅彤彤的臉蛋,他連忙捂住被咬的位置,小聲控訴“干、干嘛呀老公是小狗嗎。”
好好說著話呢,怎么突然罵他是笨蛋,還咬他。
他乖難道還有錯了嗎
樂清時不解,但生不起氣來,因為剛剛他就注意到了,老公怎么突然改口叫他寶寶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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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成年啦,早就不是當寶寶的年紀了,他可不好意思裝嫩。但男人這樣喊他的時候眼神好深邃溫柔,樂清時很喜歡于是只好厚著臉皮默默接受了。
顧行野心情正好,也不計較小作精大逆不道的亂起外號,右手拿起一把拆快遞的小刀將包裹從中間劃開。
宋越送的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但想必大概是些有點價值的稀罕物件吧。
小作精送了他這么有意義的禮物,那宋越的禮物顧行野就不打算再收了,他準備拆開后全部都給樂清時,讓小作精也高興高興。
于是男人低聲道“那好,一起拆,拆了給你。”
這下少年可起興趣了,樂清時也顧不得害羞,好奇地探頭過去一起看。
男人手指懶散地一挑,打開包裹定睛一看
“臥槽”
顧行野抱著包裹的手一松,差點將里面的東西摔翻在地上。
里面粉色紫色亂七八糟的小道具碰撞在一起發出鈍鈍的聲音,瓶裝的粘稠液體也發出咕啾的聲響,那些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更是飛了幾個出來,甚至有幾個藍色包裝的彈到了樂清時的腳邊。
場面太過炸裂,顧行野直接宕機了兩三秒鐘。
直到少年發出一聲疑惑的“咦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