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又用一種挑剔譏諷的目光打量樂清時“沒想到堂嫂給我這么大的驚喜啊”
樂清時一怔,疑惑“那你為什么一開始不說呢”
“我看你寫字那么專注,不想打擾你罷了,誰知道”顧忱吊兒郎當地摸了摸被葉沉舟扇得發燙的臉“誰知道堂嫂你人緣這么好啊,在內有我哥護著你,在外稍微靠近你一下,就有不認識的男人沖上來給我打一頓。嫂子社交能力這么強,也跟我做朋友唄我也能護著你。”
面前慍怒的美人白皙的臉蛋微粉,抿起的唇下擠出一個委屈的小梨渦,清透的眸光從纖長的睫毛中細碎地垂落下來,當真我見猶憐。
顧行野的婚禮他沒去,這還是他第一次見他這漂亮的小嫂子,眼神不免帶了點出格的意味。
露骨的眼神剛出,啪的一個大逼兜又甩過來。
顧忱懵逼捂臉“”
葉沉舟冷臉“嘴巴放干凈點”
嫂子也敢調戲,真是不要命了。
樂清時眉心微蹙,念及他是顧家人,抿唇忍道“你我跟你哥結婚了,領了證的。你說話注意一點,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說這種曖昧不清破壞別人家庭的話,以后是不會有人要的。”
顧突然就沒人要了忱“”
他好笑地挑了下眉,譏諷“知道結了婚還幫別的男人說話”
嫂子又如何,不是有句話
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嗎
不過是個聯姻的玩物,裝什么裝,他哥根本不在意的好嗎。別以為顧行野維護了樂清時幾次就了不得了,那只是為了家族面子而已。要是真把自己當回事他就惹人笑話了,樂清時姓樂,他才跟顧行野才是一家人。
葉沉舟臉色不變,沉聲道“你們顧家人,就這種態度的是嗎。”
樂清時小聲給自己老公說話“大哥,不是這樣顧家的人都很好的。我老公對我很好,爸媽也對我特別好,你看,還送了我一個大鐲子呢。”
少年把手腕上的紫翡在男人眼底下晃了晃,力證自己沒受到虧待,又瞥了眼顧忱,嘀咕“這人我沒見過啊,他可能是顧家撿來的吧”
顧忱氣得表情扭曲一下“你才撿來的”
今天機構不上課,很多學員都溜出來看熱鬧了,此刻正圍在門外東張西望的,聞言紛紛發出竊笑。顧忱一瞪過去,他們又連忙忍住。
顧忱從小大的沒受過這種侮辱,咬牙放狠話道“嫂子,你說這種話,過分了。如果是我哥聽到,他也會生氣的。”
中途,天澤的經理臉色微變的出去接了個電話,再回來時,身后跟了一串彪形大漢。
圍觀的學員連忙散開一條通道。
“咚咚”,為首的警衛員氣勢洶洶地敲了幾下門板。
眾人側目望去。
因為在天澤上課的許多學員身份非富即貴,門檻較高,所以為了保障學員的安全,這里的警衛安保措施是很完備的,警衛隊的工資也不菲。
柳玥慌忙趕上去“怎么了”
經理隱晦地沖她搖搖頭,面露難色,示意她別管。
為首的警衛員嚴肅著臉,用高亮的嗓門沖顧忱喊道“顧忱先生,您在天澤的所有課時都結束了,從今天起已經不能待在這里,請立即離開。”
顧忱一懵,沒想到會被人驅趕“你、你放屁,我報了一年的管理課,今年我總共都沒上過幾節,怎么可能結束了”
警衛員重復“已經結束了,請您配合。”
被數十雙八卦的眼睛盯著,顧忱臉皮掛不住,面紅耳赤地沖經理吼道“你給我查怎么可能結束了我學費都付了,你敢吞我們顧家的錢”
經理苦著臉,道“顧忱同學,確實結束了剛才您的長輩打了電話過來,說后面沒上的課時全部取消,不再支付學費,現在是欠費的狀態,所以您從今天起就不再是我們天澤的學員了”
顧忱張了張嘴,又倉惶地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