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還在商議,結果我有一追求者似是被拒了,心生怨懟,便將我攔在去學堂的路上沖動行兇,我才來了這里。”樂清時想起這事,眼神還有些惶惶。
顧行野怔住,目光順著樂清時的動作落到他的腹部上,眼神閃爍著疼惜“光天化日,這也太放肆了”
樂清時彎彎眉眼露出和煦的笑意“算了,都過去了,那人也不會有好下場的。倒是可憐我父母兄弟不知該有多傷心,幸好”
顧行野知道他在幸好什么,摸了摸他的臉蛋。
幸好遇見了葉家,也算是寬慰。
隨即,男人又不滿地嘀咕“封建陋習果然得廢,包辦婚姻不可取。”
樂清時撓撓臉蛋,小聲提醒“老公,我們也是包辦婚姻哦。”
顧行野“”
顧行野語塞,被自己老婆的話給噎了個不上不下,沉著臉裝兇“你好聽的話都不會說,笨死了”
這種話題上,小作精難道不是應該心照不宣的雙標嗎。他跟其他男人怎么能一樣,別人那樣肯定是封建陋習了,他們這樣的得叫天造地設。
笨死了,這都不懂。
顧行野扯開話題“你以前是什么樣的啊”
男人還真有些好奇了,小作精以前是不是就跟他在國風展上穿著古代裝束的模樣一般呢。
“我以前是長頭發的,長相倒是一樣。”
長發
面前的少年面容清雋漂亮,眼睛柔亮得像水中的月影,烏發軟而輕飄,唇不染而紅,皮膚像黑暗中的夜明珠一般帶著瑩潤的通透感難以想象,若是這樣張揚的樣貌再匹配上一頭烏軟秀麗的長發該是多么驚心奪魄的美。
無需多問,顧行野也能想象到提親的人將樂家的門檻踏破的場景了。
沒由
來的,顧行野有點酸,他道“寶寶,你得空畫一張你以前的樣子給老公看看吧。”
樂清時一愣,不太樂意“為什么明明都長得一樣呀,難道你更喜歡長頭發時候的我”
男人悶聲“一想到別人見過你我不曾見過的模樣,就有些郁悶。”
樂清時一頓,小臉微紅,半晌磨磨蹭蹭的答應“那、那好吧。”
顧行野的心情總算稍稍轉晴,眉眼柔和下來,問道“寶寶,你為什么告訴我這些事情啊。”
其實以他們現在的關系,就算樂清時瞞他一輩子他也沒轍。
樂清時被哄開心了,又變回軟糯的小貓貓球,粘人地貼在男人身邊,輕聲道“因為老公通過了好老公考核啦,所以我相信即使我把這些都告訴你,你也不會把我送去驅邪,讓人欺負我。而且我之前不是答應過你嗎,永遠都不會騙你的。”
顧行野久久凝視著他,樂清時也不閃躲,溫軟的眸子里寫滿了信任和依賴。像是他悉心疼寵著小貓終于被養熟了,投桃報李的銜來禮物作為回報,乖巧地蹲在他跟前期待著回應。
倏地,顧行野的心臟某處就像是吸飽了水的海綿,不可自拔地塌陷了下去,軟得一塌糊涂。
他老婆真的是笨笨的,又很好哄,總是那么惹人憐愛。
明明自己總是欺負他,惹得小孩常常哭唧唧的罵他壞老公,但現在居然跟他說他通過了好老公考核,因為完全值得信賴了。
他低頭,吻住少年那張總是說出一些讓他又愛又恨的話的唇。
清淡的甜味在舌尖蔓延。
樂清時心虛地悄悄縮回舌尖,怕偷喝小甜水的事實被男人嘗出來。顧行野輕笑一聲,有力的手掌一捏,樂清時就像顆多汁飽滿的荔枝一樣被捏開了口子,被人輕而易舉地舔吮。
“嗚嗚”
樂清時可憐巴巴地嗚嗚出聲,被放開時眼神都迷離了。
顧行野真的很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