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開始老公和他一樣舌頭都不知往哪擺的,但現在竟然已經十分游刃有余了。
小作精這么乖,顧行野莫名的也豁了出去,低聲問道“寶寶,老公其實有時候也并不是那么好。剛才,你有沒有看到我在樓下你看到了吧”
顧行野垂下眸子,睫毛遮擋了視野,有些不敢與少年對視。
小作精看到了他剛才暴戾的、冷酷的、睚眥必報的一面,真的還愿意毫無戒心地依賴著他嗎。
顧行野只覺得世界好像安靜了一整個世紀,才終于聽見少年的聲音“我看見了。”
顧行野心下一揪,抬眼,卻見少年一臉莫名,還反問他“然后呢”
“”顧行野“你不怕”
他之前只是揍了幾下嬌氣包的屁股,樂清時就委屈地直掉眼淚,說他變壞了,變成壞老公了,剛結婚就不珍惜他了反正罪名怎么重就怎么來。
怎么親眼看見他剛才如此殘暴的一面,樂清時卻好像沒什么
反應似的。按照嬌氣包這個膽小的性子,不該早就偷偷收拾包袱暗中盤算逃離他身邊嗎
樂清時非但不怕,還用行動證明。
他手撐著床褥,身子前傾,吧嗒一口親在男人的唇角,笑瞇瞇“老公不兇我,我就不怕。”
顧行野被小作精這副乖巧的作態甜得心口一酥,隨即才后知后覺的回過味來對哦,樂清時怎么可能會害怕,嬌氣包可是小古董啊
顧行野那點狠厲的手段在旁人眼里看來自然是如瘋子一般,但落在樂清時眼中,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溫柔訓誡了吧。畢竟要是在古代犯了什么大錯,那可是動不動就要九族消消樂的。
若是輕一些,要么抄家,要么發賣,要么貶謫到寸草不生之地
樂清時應當早就對此見怪不怪了。
怪不得先前他同小作精一起看電視,他試探著問那法制節目上的嫌犯該如何判刑,樂清時脫口就說出“夫毆妻至死者,處以絞刑”這種炸裂的話來了。
這么一比,顧行野的確是有人情味多了。
顧行野“。”
只能說謝謝千年前的同行們襯托了。
樂清時窩心地甜甜笑著,安撫男人“所以老公不要擔心我知道你有分寸的,我不會害怕你的。兇也沒關系,而且反正都嫁給你了”
少年臉頰一紅,聲音驟然減小,哼哼道“不是有句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么,我想反悔也來不及了呀”
顧行野捏捏少年柔軟的臉蛋,心里一松懈下來,就想逗弄人,挑眉“哦那要是你犯錯,老公兇你,又打你屁股怎么辦”
樂清時立馬緊張兮兮的,嚴肅道“那不可以,我要生氣的。”
顧行野失笑。
顧行野一走,顧忱就暈了,最后還是陶管家叫了救護車把人拉走的。
顧啟被顧行野掛了電話就急急忙忙趕來,得知消息后又狼狽地趕去醫院,哭天搶地的。
樂家曾前后兩次進出過救護車,每次都是第二天就成為了圈子里茶余飯后的八卦談資,給人嚼舌根。但這次紛擾的一夜過去,竟然無人敢說什么。
媒體也靜悄悄的,似乎一點也不知道上流圈子的動蕩。
開玩笑這可是顧行野在教訓不聽話的小輩,誰敢說話,誰就是下一個不聽話的人了。
這點大家都很清楚,只是他們也很久沒見過顧行野動這么大的怒氣了。一時間,顧行野的老婆是顧行野的心頭肉,動都動不得,這一消息不脛而走。
曾經看過樂家笑話的人都繃緊了神經,人人自危。
顧家內部也沒人敢爭,只顧啟一人哭天搶地,像一出滑稽的默劇,因為顧行野的懲罰并不算完。
顧啟做的手腳被捉住了,頭天,他在分公司的實權被人架空了一半。顧行野不知從哪找來個人空降到他管轄的領域內,無縫對接了他不少項目,一點不適應也沒有,似乎早就預謀著要將他的權勢分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