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野沉默了一會,道“你別以為這對我有用。”
一陣清淺的香氣涌動。
少年忍著羞意,最近輕輕地吻上了男人有些薄的唇。
顧行野的唇本來就有些干,被親完頓時感覺更干了。
口干舌燥,像是有團火在體內燃著。
樂清時軟聲解釋“沒有啊,其他時候如果我有笑的話,那大概都是為了禮貌吧,其他的我真的不記得了。”
男人抿了抿唇,像被親啞了,說不出話。
樂清時乘勝追擊“因為我的目光一直都放在你身上啊,沒工夫注意別的呢。”
少年像有著無限的耐心,聲音軟得像小貓撒嬌的力度一般“現在開心點了嗎”
顧行野沉默半晌,才別開頭,臉上的溫度連涼爽的微風也降不下來,低聲反駁“我又沒有不高興。”
過了一會更小聲地嘀咕“油嘴滑舌。”
雖然沒問出男人到底為什么又不高興了,但總算是暫時哄好了。樂清時沒多在意,自從顧家老宅回來之后,少年便找到了新的事做,一下子就將他的注意力給轉移跑了。
樂清時收到了時隔千年的來自親人的信件,感動壞了,于是開始頻繁地往葉家跑。畢竟他答應老公,不能剛結婚就分居回娘家,于是白天一有空就往外跑。
樂坤哦不,這一世應該叫葉坤同志了。
葉爸爸的棋藝與曾經一樣的好,樂清時親手設計了一個會銜珠吐水的小茶寵送給他,兩人時常一邊品茗一邊對弈,氛圍寧靜而美好。
孟朝雅有些吃味兒,氣鼓鼓地在一旁落下一碟茶點,酸溜溜道“樂樂一來,你這老頭可有得高興了”
葉坤笑瞇瞇地抿了口茶,爽快承認“是高興。”
“你別說,老大政事忙,老二工作狂,這倆小子沒一個像我的,一點我的好都沒學到樂樂來了可解悶多了,我這幾天吃得好睡得好,感覺年輕了十歲”葉父道。
面容和氣的中年男子落下一棋,他沒說的是,他感覺樂清時比他的親兒子還像他的親兒子,多體貼,姿態看著多舒心,愛好與他多相似啊
孟朝雅沒好氣道“那是樂樂教你做的養生操效果好吧”
“得了,下完這盤你給我上班去”孟朝雅揪了一下丈夫的耳朵“家里這么大的公司你還管不管了,真是沒個當爹的樣子你兒子們可比你有出息多了”
葉坤訕訕地摸了摸被揪紅的耳朵,嘀咕“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把我趕走,好自己獨占樂樂。這么拼做什么你看我公司經營得好好的,孩子們愣是沒有一個愿意繼承,都要單干,那我這么拼還有什么意義”
說罷,葉坤抬起眼看了一下坐在對面的樂清時,暗示意味明顯。
樂清時仍舊捻著一枚白子,思忖下一步該落哪兒。
葉坤“”
葉坤見狀故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發出突兀的動靜“也不知道我這點小家業,有沒有人看得上哦”
這動靜實在忽略不了了,樂清時無奈笑笑,抬眼“爸爸,您還身強力壯呢,怎么這么早就想著退休的事兒啊”
樂清時現在已經改口了,跟葉瀾風他們一樣叫爸媽。
反正樂康也沒拿他當兒子過,他也不認可樂康的身份。
孟朝雅前世念誦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遍往生決,才修得他這一世的平安喜樂和難得的因果,那么即使他們在血緣上并非是最至親之人,在樂清時的心中,父母也只有他們能當。
只要能讓他們高興,叫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