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最后是被溫重華親自拿了鑰匙打開的。
溫杳跟在祁肆禮身后進了會客廳,會客廳里人都在,趙溫靈坐立不安站在一旁,見溫杳跟祁肆禮進來,她臉上更加忐忑。
“還不快跟你妹妹和肆禮道歉”溫重華板著臉吼了一聲,“多大的人了,還要對你妹妹說那種難聽不知廉恥的話你的家教是喂進了狗肚子里了嗎”
祁松年跟祁奶奶沒聽見溫重華手機里的錄音,但猜到趙溫靈做了什么事情牽扯到了祁肆禮,柯馨是聽見了趙溫靈說的所有話,她知道眼下是不能給趙溫靈說好話的,甚至都不能對趙溫靈露出一絲心疼,她只能跟溫重華站統一戰線,不然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才帶壞了趙溫靈。
柯馨也跟著訓斥,“還不快道歉我這么多年都白教導你了”
被兩人接連訓斥,還當著祁家長輩和祁肆禮的面,趙溫靈臉燒的厲害,她的面紅一陣白一陣,看向溫杳安靜不出聲的模樣,她心里恨不得去撕扯溫杳的頭發,恨她剛才為什么不出聲告訴她祁肆禮也在里面。
趙溫靈被憤怒蒙蔽了腦子,完全沒法思考祁肆禮怎么會跟溫杳這個不相關的人共處一室,她抿著唇,看不到柯馨給自己使的眼色,拒不認錯道歉。
祁松年此時恰到好處道了一句,“興許是孩子訂婚宴將近,臨逢喜事精神爽,才跟杳杳玩鬧幾句,也不用這么大陣仗。”
這么一提趙溫靈跟江曜的訂婚宴,那江曜原本是溫杳的未婚夫,如果溫重華再不重重教訓下,那他給祁家留的印象就是縱容繼女搶自己親生女兒的未婚夫,還縱容繼女在家里無底線的欺負親生女兒。
溫重華抿了抿唇,徑直伸手拿過一旁溫奶奶的拐杖,指著趙溫靈道“我現在是你的父親,你做錯了事,一點也不知悔改,我今天就得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著,那拐杖徑直落在了趙溫靈的身上。
“啊疼爸,別打了疼啊啊”
柯馨心疼地要死,但又不能去拉,只能別過臉不去看。
于是滿客廳都是趙溫靈哭天喊地的叫喊聲,她沒料到溫重華會動手,跑也跑不過溫重華,身上落了好幾棍子,她疼的吱哇亂叫,眼瞧著溫重華鐵了心要揍她,她沒辦法,只能喊道“爸爸爸我道歉你別打了啊啊啊疼”
溫重華停了棍子,見趙溫靈還是不動,他作勢揚拐杖,“還不快去”
趙溫靈腰上背上還有手臂上都是火辣辣的疼,外加她瘋狂逃竄躲拐杖,頭發也烏糟糟亂著,不能再狼狽,她見溫重華又揚起棍子,嚇得一哆嗦,只能抿著唇走到祁肆禮跟前,“對不起,祁先生,我不該在您面前說那些話臟了您的耳朵。”
祁肆禮坐在會客廳的椅子上,一只手端著茶杯在抿茶,聞言,不曾掀眸,只道“你更應該給你妹妹道歉,那些話臟的是她的耳朵。”
趙溫靈抿了唇,她就是不想跟溫杳道歉,才選擇跟祁肆禮道歉,想著能讓溫重華放過她,但沒想到祁
肆禮主動提及溫杳,她看一眼面色陰沉的溫重華,只能憋屈著走向溫杳跟前,抬眸瞪著她。
溫奶奶瞧見了,冷哼,“不想道歉就繼續挨打,那眼神要吃了杳杳似得,我們可消受不起”
溫重華拎著棍子,怒道“快點,別讓大家都等著你”
趙溫靈只能備受屈辱地低頭,用力掐著掌心,一字一句滿含恥辱地道歉,“對不起,剛才我不應該說那些難聽的話給你聽。”
溫奶奶在一邊冷哼,“這句道歉,你早該對杳杳說了,幸虧今天肆禮在這,不然,我這個孫女怕不是又要被你怎么欺負了呢”
趙溫靈想頂嘴,看一圈祁家的人,又瞧見溫重華噴火的眸和柯馨頻頻對她使的眼色,她只能咬牙吞下到嘴邊的話。
柯馨適時說話,“靈兒做的確實諸多不對,如今她爸打過了,靈兒也道歉了,奶奶您別再生氣了。我以后一定多多管教她,讓她對妹妹忍讓幾分。”
溫奶奶冷笑一聲,“忍讓說的像是我們杳杳到時作惡多端欺負繼姐一樣你可別在這顛倒黑白,我只希望你們別再欺負我們杳杳我就燒高香了。”
柯馨戳了戳溫重華的后腰,溫重華咳了咳,把拐杖放回了溫奶奶手邊,“媽,這事靈兒道歉了,我以后也會管教她的,您就讓杳杳原諒她了吧。”
溫奶奶看向坐在手邊的溫杳,溫杳瞧了一眼祁肆禮,祁肆禮在位置上看手機,似乎有信息要發,鬼使神差地,溫杳低頭點開手機屏幕,下一秒,屏幕頂端進來一條微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