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駕把車開到了院子門口,向邊庭下了車跟賀宣道別,走時賀宣抓住了他的手,其實向邊庭這會兒思緒很亂,他都沒管代駕是不是在看著,抓起賀宣的手放嘴邊親了一下,沖他笑了笑。
熊熊在大廳沙發旁邊趴著,向邊庭一進屋它就撐著那只沒受傷的前腿晃晃悠悠地站起來。向邊庭趕緊跑過去抱了它一下,摸摸它包了紗布的爪子。熊熊腦袋往他身上拱了拱。
姥姥端著一盤水果走了過來。
“姥,傷口深嗎”他抬頭問姥姥。
“不深,看你急的,還跑一趟。”
“反正明天也要來,都得跑這一趟。”
向
邊庭西裝外面還套了一件羽絨服,他抬手把羽絨服脫了放在沙發上。
上哪兒去了穿成這樣姥姥看他里面穿的正裝,有點驚訝。
向邊庭笑了笑說“喝喜酒去了。”
“誰的喜酒啊”姥姥挺納悶,她外孫在這邊居然還有能喝上喜酒的朋友,社交面挺廣。
“賀宣,他朋友的。”向邊庭蹲下來摸熊熊的腦袋。
姥姥盯著他看了會兒,點頭道“跟人處得挺好。你怎么過來的跟他一塊過來的”
“嗯,送我到這他就走了。”
“也不請人進來坐坐。”
向邊庭心道我現在避他還來不及,哪可能請他進來坐坐。
“寶兒。”
“哎。”
姥姥把果盤放在茶幾上,往沙發上一坐“賀宣這人,你覺著挺好”
“好啊,人不好我也跟他處不來啊。”
姥姥點點頭“你打小就是個心里有主意的,不讓人操心,心里有譜,我知道。”
向邊庭抬頭看了她一眼。
“來這邊念書可還開心”姥姥突然問。
“開心啊。”向邊庭站起來往她身旁一坐,摟摟她的肩說,“我這人向來快樂至上,讓自己不開心的事從來不做。”
姥姥抬手摸摸他的臉“開心就好。”
向邊庭回房后給賀宣發了條消息,讓他到家后給他發個微信。他洗完澡躺床上的時候,看到了賀宣發來的消息。
到家了。
他盯著手機屏幕發了會兒呆,還是覺得一口氣不上不下的,心上擰了股結似的,很難受。
他現在就是有點擰巴的狀態,知道賀宣有些事不說可能有他的理由,也能站在他的角度理解他,卻沒辦法模糊自己的情緒。
手機震了一下,屏幕上彈出兩條消息。
什么時候回來
我來接你。
其實向邊庭這兩天都不太想回去,沒別的原因,他不想讓賀宣看到自己這副情緒不高的樣子。
他回道還沒決定,到時候再跟你說。
過了片刻,他又給賀宣發了兩條消息。
我睡了宣哥,晚安。
么么噠。
賀宣回了條語音,他點開聽了一下。
“晚安,么么噠。”
一本正經又有點冷淡的語氣,把他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