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向邊庭搖搖頭。
白欽笑了下“到底是學霸,這口條就是好啊,看把他懟的,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向邊庭明顯情緒不太對,蕭易陽拉了一下白欽的胳膊,白欽轉頭看了眼他,他給了個眼神,白欽嘴巴張了張,心領神會,閉嘴不說話了。
賀宣給向邊庭端了杯西瓜汁來,之后四個人之間的氛圍就有點不對,大好的日子沒人想提以前那點破事,而且站在白欽和蕭易陽的立場,他倆是外人,沒道理越過賀宣本人去揭開他的過往。
快到七點的時候,天上升起了煙花。
派對散場,上了車,兩個人才拾起剛才一直回避的話題。
“沒什么想問的”賀宣轉頭問向邊庭。
“有。”向邊庭點了下頭,“你是因為誰進去的是那個穿灰衣服的人”
“嗯。”
賀宣坐過牢的事向邊庭很早就知道,這還是賀宣自己跟他說的,之后他沒再主動問過賀宣這件事。不是對賀宣的過去不在意,只是更希望賀宣自己跟他講這些。
而且他也知道,賀宣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用不著刻意去打探。
這段過去賀宣從沒想過瞞著向邊庭,要是想瞞,就不會那么早就告訴他自己在里面待過。
“他叫薛煬,以前是我手底
下的紋身師,也是我第一個徒弟。
賀宣停了一下,向邊庭轉過來看他。
“之前跟你說過我是傷了人才進去的,傷的那個就是他。”
向邊庭眉毛輕輕擰了起來“為什么會鬧成這樣他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賀宣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就不懷疑是不是我的問題”
“你不可能無緣無故傷人,我知道肯定有理由。”
賀宣“嗯”了聲,說“確實有理由,他該的。”
賀宣說到這就停下來了,停了很久,似乎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理由
什么理由
向邊庭想問,又不想問,如果賀宣想說,肯定直接就說出來了,停在這沒再往下說大概就是不想說的意思。
賀宣不說,應該有他的理由,向邊庭不想硬問。
可賀宣不愿意把過去的一切毫無保留地攤開在他面前,不管有什么理由,或者苦衷,這始終讓人心里有點不痛快。
車廂里有一瞬間的沉默,正當向邊庭不知道該怎么繼續對話時,他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姥姥發來的消息,一張熊熊的照片,一只狗爪子纏了紗布,姥姥報告情況,說熊熊晚上出去散步踩著碎玻璃,爪子扎傷了。
其實向邊庭這會兒情緒有點低,他不想讓賀宣看出來,一瞬間有點回避心態,他想去姥姥家,不想以這個狀態待在賀宣身邊。
這樣兩個人都不痛快,他不喜歡。
“熊熊腳扎破了。”向邊庭一邊回消息一邊對賀宣說,“宣哥,我過去我姥姥家看一眼。”
“嗯。”賀宣跟代駕重新報了個地址。
“我打車吧,前面路口放我下車就行。”
“送你去。”
“不用了,明天周末,我上午也得我去姥姥那兒,我打算今天就住那兒了,省得明天再趕過去。”
賀宣轉頭看著他。
“你這一來一回的,太麻煩了,我打車去。”
“送你。”賀宣態度堅決。
“嗯那行。”
剛才那個話題就這么悄無聲息地翻過去了,之后誰也沒再提。
向邊庭意識到剛才沒往深了問賀宣是正確的,鬧翻的理由是什么,他果然是沒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