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欽說“照實說,為什么傷的,怎么傷的,傷成什么樣了,都說了。”
向邊庭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很久,手機震動也沒去看,直到他媽來敲門,喊他去樓下餐廳吃早飯。他按了按眼睛,起身去給他媽開門。
他臉色很差,嘴唇都起皮了。
門外的邊瑜皺了下眉“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沒睡好”
向邊庭扯著嘴角笑了下“我一睡酒店就認床您又不是不知道,昨天晚上還喝了點酒,頭疼。”
“那你再睡會兒,睡個回籠覺。”
“不睡了,睡不著。”向邊庭走去衛生間洗漱,“爸呢”
“打電話。”
向邊庭往牙刷上擠了點牙膏“您先去吧,我一會兒就過來。”
邊瑜走了,向邊庭臉上的笑容也擠不出來了,刷牙的時候牙刷總是戳到嘴上的泡,嘴里出血了,吐出來的泡沫都帶了點紅。不知道是不是一晚上沒怎么睡的緣故,感覺渾身哪哪兒都疼。
洗漱完向邊庭換了身衣服,拿起了床上的手機。屏幕上有賀宣發來的消息,他垂眼看著,拇指在手機邊沿輕輕蹭著。
我沒事,別擔心。
我不會讓你抓不住我。
他沒回,不知道要回什么。
不是想冷處理,是真的不知道該回什么。
情緒似乎還沒散完,腦子還是亂的。
吃完早飯向邊庭就跟他爸媽去機場了,在候機室坐著的時候看著賀宣發來的那兩條消息,手指按著屏幕,在輸入框里打字又刪,刪了又打,最后回了一句我知道了宣哥。
上了飛機關掉手機,向邊庭戴上眼罩就睡了,想暫時跟這個世界隔絕一會兒。
剛才生賀宣的氣,現在生自己的氣,兩個都氣。
賀宣說的話他不愛聽,他說的話又好到哪里去。發泄情緒的時候感覺不到,回過神了就明白那句“那就這樣吧”有多傷人心。他不是不知道賀宣是為了他,怕他擔心才瞞著這事,不讓他回來也全是為著他。
他不知道賀宣現在怎么樣,傷得到底嚴不嚴重,他什么都不知道。
可還是話趕話地說了那么刺耳的話,那句話跟“我不管你了”有什么區別。賀宣向來情緒不外露,僅憑那兩條消息向邊庭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哪怕他打通電話來跟他吵一架,向邊庭心里也能舒坦些。
話說開了,這件事才能得到解決。
不然以后這種情況還會發生。
對比賀宣的冷靜,他的情緒化都顯得有點可笑了,可能在賀宣眼里,他剛才那通宣泄也不過是小孩子耍脾氣,聽過就算了。
飛機落地了,兩個小時的行程,向邊庭竟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他媽在旁邊輕聲叫他,他摘下眼罩,瞇著眼睛看了一眼窗外。
中午的陽光很刺眼,向邊庭閉了閉眼睛,眼皮很酸澀。下了飛機他打開手機,消息挺多,但沒有賀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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