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丸國永不笑了,他的神情不像平常。
燭臺切光忠想說些什么,卻被鶴丸國永拉住,然后搖了搖頭。
“小光鶴先生”
太鼓鐘貞宗扯了扯兩人,眼中帶著疑惑,另一邊在髭切走過去后十分配合讓路的大俱利伽羅也一樣看過來。
膝丸閉著眼睛躺在木板上,本體刀就被放在他身邊,髭切在第一時間就拔出了他的本體刀,隨后便松了口氣。
還好,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糟糕。
髭切站在原地,最后還是伸手將膝丸的衣服扒開了,他早就想這么做了,作為人類,還是對人類的肉體更加熟悉,刀劍什么的,他完全不懂啊。
衣服被解開,傷勢暴露在眼里,心里有了一個大概的數,髭切就將他的衣服重新穿好,只有微弱靈力緩緩包裹著膝丸的本體刀,讓他的傷勢得以緩解。
明明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好不容易養得快好了,結果今天一下子就又全部白費,甚至比之前更加嚴重,髭切撥弄了一下膝丸額前的劉海,然后收回了手。
出于各方面的考慮,他沒用多少靈力便停了手,從懷里拿出一個金色的御守,放進了膝丸懷里。
接下來還是用人類的方式來治療,這是目前最合適的辦法了,在這種危險的地方,他不可能廢掉自己已經擁有的戰力。
給膝丸治療這種事情只有自己去做才放心,還有藥什么的,他離開了房間,看見了站在門口表情冷淡的大俱利伽羅,確定了膝丸沒事的髭切心情還不錯,又因為知道這是個什么性格的刀劍也就沒在意什么。
髭切微笑,“弟弟麻煩你們了,多謝。”
隨即,沒等回話,他便離開了。
“你就這么走了嗎”
剛出門的髭切被身旁的聲音驚了一下,然后才注意到從墻上跳下來的鶴丸國永。
“啊,嚇到了嗎抱歉抱歉。”
偵查已經低到這種程度了嗎盡力維持的無事表象也快崩塌了吧。
“就這樣走了,你不擔心膝丸了嗎”
鶴丸國永繼續道。
“嗯”
明白了他的意思,髭切道,“你們還是值得信任的。”
將膝丸暫時留在這里也沒有什么問題,總比自己帶著他到處跑要好。
“這樣嗎”
鶴丸國永就這么說了一句,然后就沒在多說了。
髭切心里迷惑,但對著鶴丸國永沒看出來什么,只是對他露出了一個微笑。
“麻煩你們了。”
隨即便離開了,只留下一句稱呼。
“鶴丸殿。”
髭切的背影已經消失了,鶴丸國永站在原地,身旁多出來兩道身影。
太鼓鐘貞宗抿了抿唇,“那個,小光,鶴先生,髭切殿真的沒救了嗎”
燭臺切光忠只是揉了揉他的腦袋,沒有回答。
如果不是即將要碎刀了,髭切殿又怎么會將自己最重要的弟弟拋下一個人離開呢;
如果真的沒問題,比起他們,最重要的弟弟還是放在自己身邊最合適了吧。
得到默認般的沉默,太鼓鐘貞宗接著問,“那我們該怎么和膝丸殿說,就是說髭切殿的事情”
“”
“啊,這種事情”
鶴丸國永收回目光,“等膝丸醒過來直接說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