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迷路了。
“麻煩了啊,這要往哪走”
站在城外,髭切感到頭疼。
不,不要懷疑他,他絕對不會是個路癡
要怪就怪他在之前進城的時候沒有注意,只是一味地跟著靈力的感應行動,現在就算是想回到他原先停留的地方都沒辦法了。
髭切擔心的是,他這是要是走丟了,膝丸該去哪里找他啊。
衣擺被扯了扯,髭切低頭看向小夜左文字。
“小夜”
小夜左文字給他指了一個方向,髭切的眼睛亮了起來,“小夜你是知道我要回去的路嗎”
藍發的男孩點頭,“之前一直都跟著你,我記得位置。”
“一直跟著”
回想起自己那個時候注意到的異樣,髭切眨了眨眼,“原來如此。”
不錯,小夜左文字果然是個可靠的孩子。
至于為什么跟著自己從什么時候自己進城開始嗎
“既然小夜記得位置,那就麻煩小夜你帶路了,”不知道該往哪里走的髭切選擇求助,“就我剛剛離開的地方。”
小夜左文字歪了歪頭,然后鄭重地對他點頭,“好。”
好像沒有那么難受了,剛剛從昏迷中蘇醒的膝丸還沒來得及有一個短暫的放松,就得到了一個令他難以接受的噩耗。
“什么”
膝丸不敢置信的看向鶴丸國永,“你是說,兄長他”
后面的詞對他來說如同禁忌,他立馬道,絕不接受這個可能性。
“這不可能”
“膝丸殿看過髭切殿的本體嗎”燭臺切光忠反問。
膝丸眸子一滯,“就算是這樣”
他咬了咬唇,在面對兄長的問題上,膝丸一向難以保持平靜,但因為不是在兄長身邊,他盡全力保持著自己的冷靜。
他是源氏重寶,他絕對不能給兄長丟人
“總之,兄長的情況和我們不一樣沒有親眼見到兄長我才不會相信這種事情。”
膝丸一字一頓道,“絕、不。”
對面兩人只是嘆了口氣,然后不再多說什么。
跟在小夜左文字后面,和他一起回來的髭切看見了來開門的太鼓鐘貞宗的“驚恐”眼神,察覺到不大對勁后皺了皺眉。
“髭切殿你、你沒事啊”
髭切“”
“嗯”
這話說的,他該有事嗎
髭切瞇起眼睛,立馬越過太鼓鐘貞宗“企圖阻攔”的動作,然后往里走。
他倒要看看這些付喪神在搞什么。
太鼓鐘貞宗立馬跟上,小夜左文字盯著太鼓鐘貞宗,一雙冷淡的眸子看得太鼓鐘貞宗心里發慌。
“咳咳小夜,你好啊”
小夜左文字小幅度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推開那扇關上的房間門,就看見膝丸情緒低沉的站在他之前躺著的那塊木板前,身前站著的是“氣勢兇惡”的燭臺切光忠和鶴丸國永,就像是什么霸凌現場。
尤其是膝丸在看到他的時候立馬就紅了眼眶。
“你們在做什么”
髭切提著一袋用紙包裹好的藥材站在門口,另一只手已經摸上了刀柄,他面無表情看著屋里的幾人,身后是眼神游移的太鼓鐘貞宗。
鶴丸國永“”
燭臺切光忠“”
誒誒
怎么會回來了
不是應該碎刀了嗎
“你們這是在欺負弟弟嗎”
看著兩人驚愕的神情,髭切瞇起眼睛,果然有鬼。
他見幾人都愣愣地不回話,髭切將這種態度當做是默認,“這樣啊”隨即直接拔刀出鞘,“這就不能輕易放過你們了啊。”
鶴丸國永燭臺切光忠“”
不等等聽我們解釋啊
膝丸膝丸殿快解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