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徊了然,怪不得她絕口不提雙修之事,原是在這兒有突破口的。
這洞中奇黑無比,葉飛音身無靈力,還是閻徊團了簇火苗照亮前行,最初的山洞過去后,便成了一方石室,石室內有機關,觸發機關便可打開這座石門。
因為外面的禁制已經十分強韌,這機關倒也不算是什么復雜之物,只不過葉飛音看著石座上那個印跡,道“看來,還需要掌門御令才能將其打開。”
閻徊還沒來得及說話,葉飛音就轉身往回走了。
“拓成應當不會隨身帶著御令去斗法大會。”
閻徊詫異“你要偷”
“借來用用有何不可。”葉飛音道,“當年比劍他輸給我,承諾會應我一件事,我一直未有求于他,今日正好用了。”
自從今日來到天劍山,閻徊便不止一次地聽她提及過去,從一開始的并無所感,到現在忽然有些不快。
她往日那些風光無限的日子,都是那個叫拓成的陪在她的身側,而他一遇上她便是她劫難的開始,在她的心中,想必對過往那段時日很是留戀吧
魔尊眼中陰晴不定,待二人走出屏障,他恢復了人形再看,只覺得葉飛音長身玉立,仿佛獨立在世外一般,好像這世上所有的紛擾都與她無關。
她這樣一個人,為何會過分看重那個拓成呢方才在斗法大會上,便是一直盯著那個男人看,像是十分割舍不下的樣子。
“御令我替你去尋吧。”閻徊道,“你現在與凡人無異,來往總是不便。”
葉飛音遲疑一瞬,點了點頭,她看著閻徊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作想,一次救命之恩,一次救治之恩,還有無數回的溫養經脈,今日又是替她做了這件事,她欠下這位魔尊愈來愈多了。
不過還好,這些事,還不及釀成因果。
須臾之后,前方傳來腳步聲,葉飛音五感略有鈍澀,等這二人走得近了她才察覺,連忙側身藏于一株大樹后面。
“大師兄,咱們來這里真的沒問題嗎這里畢竟是門中禁地。”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有些怯怯的。
一人回應她,是個男弟子的聲音“你放心好了,現在他們都在緊著斗法,誰會想到你我在這里呢”
那兩人越走越近,葉飛音不得不再度踏入禁制內躲避,這才看清那個男弟子好像是拓成座下一個叫青羽的,女弟子她沒有見過,只想到方才喚了師兄,應該也是拓成門下的才對。
這二人來到山窟前那片紅花地上,青羽掌中手法變幻,就幻化出一朵紅色的小花別在那女弟子鬢邊,笑道“師兄沒騙你吧這里的花真的很好看,我從來都沒有在別的地方見過。”
女弟子笑得很是明媚,點了點頭,垂眼看著花。
看來拓成的弟子們倒是頗有閑情逸致,專門上來賞一趟花的。
葉飛音正要將目光移去,忽見青羽彎身低頭,將嘴唇覆在了那個女弟子的唇瓣上,而后萬物皆寂,一陣微風拂過,女弟子跟著紅了耳根。
這并不是一個短暫的接吻,葉飛音看著他們,又緩緩將準備移開的視線挪了回去,眸中帶著一絲思索。
他們這是在干什么難道這也是修煉的一種,與其如此,為何不直接雙修呢